就說這老太婆不對勁，天天在設備間鬼鬼祟祟的，一準是賣公司機密！"

"你們冷靜一點。"我撐著墻壁站起來，胸口還是悶疼，"星潮的技術路線和我們完全不同，這一點你們的技術部門應該能判斷。"

"你怎么知道不同？"陸明宇抓住這句話不放，"你怎么知道他們的技術路線？"

我一噎。

我當然知道，因為信號衰減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我二十年前設計的方案，一條是另一個思路。

但我不能說。

"我猜的。"

"猜的？"蘇錦然看我的眼神變了，"媽，這種事你跟我猜？"

方鶴年在會議室那邊喊："蘇總，陸總，我時間有限。"

蘇錦然深吸一口氣，回頭看我。

"媽，你先把手機交出來。"

"什么？"

"公司所有人的手機都有使用記錄，就你的沒接入管理系統(tǒng)。"

"我從來沒有用手機傳過任何東西。"

"那你怕什么？交出來讓技術部查一下，清白不就證明了？"

我看著她，心里翻江倒海。

手機里沒有任何跟星潮有關的東西。

但是有程逸發(fā)給我的消息，有我自己這些年做的一些運算草稿，有幾段加密存儲的舊文件。

那些東西一旦被看到，我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但如果不交，他們只會更加認定我有問題。

"不交。"

"我的手機是私人物品，公司沒有權力**。"

陸明宇拍了一下門框："心虛了吧？"

"錦然，我跟你說，報警吧。商業(yè)間諜，夠判好幾年的。"

"你們夠了。"我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我是蘇錦然的媽，不是什么間諜。你們說這種話，有沒有一點良心？"

蘇錦然閉了閉眼。

"媽，你別怪我。公司二十幾個人靠這個吃飯，我不能因為你是我媽就不追究。"

她轉身出去。

丟下一句話。

"從現(xiàn)在起，你不要碰公司任何設備。等方總走了，我們再說。"

雜物間的門再次關上。

我一個人站在黑暗里。

外面?zhèn)鱽矸晋Q年的聲音："蘇總，你們團隊內部好像不太穩(wěn)定啊。這種狀態(tài)，我的錢投進來，我不放心。"

方鶴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