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白墻。
"第三。"
她抬了一下手。
"我有散打教練資格證。你動不了我。"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臉正經(jīng)。
我看了看她連帽衫下瘦削的肩膀，又看了看她的手腕，比我的細了一圈不止。想說"你別逗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所以，"她把手揣回兜里，歪了一下頭，"還租嗎？"
我看著她。
她的表情沒什么多余的東西，不是在試探，也不是在挑釁，就那么等著我回答。
"我叫紀衍白。"
"溫酌晚。"
"歡迎入住。"
第二章
溫酌晚搬進來的頭三天，我們的生活跟兩條平行線似的，各走各的。
她早出晚歸，我也早出晚歸，偶爾在客廳碰上，點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那天我難得早下班，去菜市場買了菜，做了兩菜一湯。前女友走之后我就沒正經(jīng)做過飯了，那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可能是冰箱里的菜快壞了。
菜剛端上桌，溫酌晚開門進來了。
"你做的？"
"嗯，一起吃吧。"
她愣了兩秒，然后去廚房拿了副碗筷，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那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
"看著還行。"
"經(jīng)常做的。"
"經(jīng)常給你女朋友做吧。"
我筷子一頓。
"你怎么知道？"
"門口鞋柜最下面那層有一雙女鞋，白色帆布的，不像你的尺碼。"
"……你觀察得挺仔細。"
"做設(shè)計的職業(yè)病。"
我們就這么一邊吃一邊聊。那頓飯吃了很久，久到菜涼了又熱了一遍。
"溫酌晚。"我把碗推到一邊，往椅背上一靠，"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無感體質(zhì)的？"
她嚼東西的動作慢了一拍。
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決定要不要跟一個認識不到一周的人說這些。
"大學的時候，"她終于開口了，"談過一個男朋友。"
我有點意外。
"談了兩年。他對我挺好的，身邊人都說我們般配。但我……"
她放下筷子，看著桌上的盤子。
"我什么都感覺不到。他牽我的手，我覺得就是兩塊皮膚貼在一起，不熱也不冷。他吻我，我腦子里在想明天的作業(yè)還沒交。"
"也許只是不喜歡他？"
"我也這么想過，所以后來又試著接觸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