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他。搬家那天我見過他，他跟我說他叫宋小安，是新搬來的鄰居。"
馬芳在旁邊插嘴。
"姓宋的，你別想抵賴！我女兒跟你兒子說過話的，名字、長相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冷笑了一聲。
"她說認識就認識了？"
馬芳瞪著我。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在撒謊。"
馬悅悅猛地站起來，整個人幾乎是在尖叫。
"我沒有撒謊！宋阿姨，我身上的傷是假的嗎？我脖子上的掐痕是假的嗎？你為什么不肯相信我？"
陪審群眾看不下去了。
"這當**心真硬，小姑娘都哭成這樣了還不承認。"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沒良心。"
"我要是**，我早沖上去扇她了！"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肅靜。被告，請?zhí)峁┠惴降淖C據(jù)或證人。"
我看著法官。
"我的證據(jù)就是我兒子本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請求法庭容許我在最后環(huán)節(jié)傳喚他出庭。"
法官點了點頭。
"準許。請原告方繼續(xù)舉證。"
馬芳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等著。
第三章
就在這時，法庭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進來，自稱是28棟的住戶，名叫李秀英。
"法官，我要作證。"
馬芳的律師立刻站起來。
"法官大人，李女士是本案的目擊證人，我方申請她出庭作證。"
法官同意了。
李秀英站到證人席上，義正言辭地開口。
"案發(fā)那天晚上九點半左右，我下樓倒垃圾，路過26樓樓梯間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哭。"
"我往里看了一眼，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那里，旁邊蹲著一個女孩，就是悅悅。"
"那個男人穿著黑色外套，個子挺高的，我雖然沒看清臉，但他是從28樓那層下去的方向跑的。"
她頓了一下，看向我。
"28樓最近搬來的新住戶，就只有宋女士一家。"
陪審群眾立刻騷動起來。
"人證都有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把那個宋小安抓來就行了！"
馬芳拽著馬悅悅，朝我陰陽怪氣地笑。
"姓宋的，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想怎么賴？"
我看了一眼李秀英。
"你說你看到了一個年輕男人。"
"對。"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李秀英頓了一下。
"沒有看清臉，但是方向和樓層對得上。"
"所以你并不能確定那個人就是宋小安。"
李秀英被我問得有點不自在，看了馬芳一眼。
"反正那個方向就只有你家，不是你兒子還能是誰？"
我沒再跟她糾纏。
證人都是馬芳安排好的，跟她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馬芳見我不吭聲了，更加囂張。
"法官，人證物證俱全，被告拒不認罪。我請求法庭依法判決！"
法官看向我。
"被告，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有。"
我說。
"但不是現(xiàn)在。"
**章
馬芳的律師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法官大人，下面我方提交第三份證據(jù)。"
她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法官。
"這是從我的當事人馬悅悅的衣物上提取的皮膚組織樣本檢測報告。"
法庭里安靜了一瞬。
律師把報告復印件朝陪審團方向舉了舉。
"報告顯示，在馬悅悅女士被撕扯的外套領口處，檢測到了不屬于她本人的皮膚碎屑。經(jīng)比對，該DNA序列與被告方之子宋小安高度吻合。"
我挑了一下眉。
她們竟然連這種東西都偽造出來了。
陪審群眾徹底炸了。
"DNA都對上了，鐵證如山！"
"還抵賴什么？趕緊認罪吧！"
"判刑，必須判刑！"
馬芳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舒展了，斜著眼看我。
"姓宋的，你不是說你兒子不可能**嗎？DNA報告擺在這里，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馬悅悅也抬起頭看我，鼻尖紅紅的。
"宋阿姨，證據(jù)都在這了，你就別再護著小安哥哥了……"
她說著說著又開始哭。
"我只是想討個公道而已……我的傷，我的害怕，這些總不是假的吧？"
我看著那份被律師舉得高高的報告。
臉上一點慌亂的神色都沒有。
"報告是假的。"
滿堂嘩然。
馬悅悅的律師冷笑。
"宋女士，這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