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
我打開電腦，新建文檔，敲下兩個字——清算計劃。
第二章 廢柴歌姬的反殺
海選當天下午兩點，我穿白T恤牛仔褲站上候場區(qū)。周圍女孩濃妝艷抹，有人認出我：“那不是沈家私生女？聽說唱歌巨難聽……”
我沒理，給明薇發(fā)消息：“手機架好，全程錄。”
“下一位——沈芝芝?！?br>推門進演播廳。四位導師坐在長桌后。中間那個微胖男人叫陳宏，上輩子他給我唯一一張“不通過”，因為沈婉婉提前送他一張購物卡。
但他右手邊坐著一個戴銀絲眼鏡的年輕男人。特邀觀察員，胸牌寫“陸一航”。
我腳步一頓。上輩子海選他不在場。為什么這次變了？
他的目光掃過來，停半秒，若無其事移開。但我注意到他手指在桌上叩兩下——不是在打拍子，是在捕捉某種頻率。
壓下心中警覺，走到舞臺中央。
“各位老師好，我是沈芝芝，唱《飛鳥》?！?br>陳宏皺眉：“這首歌難度很高。”
“確定。”
臺下有人嗤笑。沈婉婉的助理舉著手機，臉上寫滿“等你出丑”。
我閉眼。上輩子我在這個舞臺忘詞跑調，被剪成**視頻。沈婉婉轉發(fā)時寫“妹妹還需要多練習”，溫柔得像春風，把我吹進萬丈深淵。
這輩子——
睜眼。
系統(tǒng)提示：表演狀態(tài)，自動開啟“魅音（初級）”。
第一個音符飄出去，全場安靜。不是夸張。鍵盤手忘了按鍵，鼓手鼓槌停在半空。陳宏端水杯的手僵住，水灑褲子上都沒察覺。
我的嗓音普通嗎？上輩子普通。但現在每個字都裹著看不見的絲線，鉆進人耳膜，勾出最隱秘的情緒。《飛鳥》講囚鳥渴望天空——我唱的不是技巧，是上輩子被關在療養(yǎng)院三年、窗戶釘死的絕望。
唱到副歌，聲帶發(fā)燙?！镑纫簟痹诏B加。我看見臺下有人抹眼淚，包括那個舉手機的助理——她忘了錄像。
最后一句落下。
三秒寂靜。
“啪！”陳宏拍桌而起，椅子翻倒，眼眶發(fā)紅，“我當導師十二年，沒聽過這種能把人靈魂抽出來的聲音。全票通過！”
其他三位導師同時舉牌。
唯獨陸一航沒舉——他沒資格。但他摘下眼鏡，直直盯著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