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嗎？"
我笑了。
腦海里，系統(tǒng)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交換人生系統(tǒng)已激活。等待觸發(fā)條件……"
第二章
蘇瑤在客廳站了整整三分鐘沒動。
她的手指死死掐著手機殼邊緣，指甲蓋泛白，呼吸又淺又急。
我能看出來，她在拼命控制表情。
她不能在媽媽面前崩潰，因為她不能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因為"我考了2分"而嚇成這樣。
一個正常的姐姐，應(yīng)該心疼，應(yīng)該安慰。
而不是恐懼。
"瑤瑤，你別嚇?gòu)尅?媽媽擦著眼淚，走過去握住蘇瑤的手，"你的分……你查了沒？"
蘇瑤咽了一下口水。
"查了。"
"多少？"
她沒說話。
媽媽搶過她的手機，看了一眼。
客廳安靜了。
"2分？"媽**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你也考了2分？"
蘇瑤終于開口，聲音干澀："可能……系統(tǒng)出了*ug，我要去申訴——"
"什么系統(tǒng)？"媽媽沒聽懂。
蘇瑤猛地閉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她迅速改口："我是說查分系統(tǒng)，查分網(wǎng)站，可能服務(wù)器出錯了。"
媽媽癱坐在沙發(fā)上，兩只手捂住臉，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兩個孩子，都考了2分……這日子沒法過了……"
蘇瑤蹲下來抱住媽媽，一邊拍她的背，一邊回頭剜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了。
前世，每次她從我身上偷走什么，都會用這種眼神看我——帶著恨意，好像被偷的人是她。
我靠在沙發(fā)扶手上，一言不發(fā)。
系統(tǒng)的聲音在腦海里響了一句："觸發(fā)條件未滿足。等待中。"
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三天后，親戚們的消息鋪天蓋地砸過來。
大姨發(fā)了條語音："聽說念念和瑤瑤都才考了2分？這咋回事啊？"
二叔在家族群里@了媽媽："嫂子，兩個孩子是不是學(xué)壞了？要不送我這邊來，工地上缺人。"
小姑直接打電話來，開口第一句是："我就說嘛，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早點找個人嫁了算了。"
媽媽關(guān)了手機，把自己鎖在臥室里，一整天沒出來。
**天，蘇瑤提出請親戚吃飯。
"媽，讓大家聚聚，別讓他們在背后亂說，當(dāng)面解釋清楚。"
媽媽紅著眼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