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整齊齊，用牛皮紙包著，封口貼了一朵干花。
"顧同學，天冷了，我織了一個月，你戴著暖和。"
顧深寒正在寫物理卷子。
筆沒停。
圍巾被他用卷子的一角壓著，推到了我這邊。
蘇芷的酒窩僵在臉上。
我接過圍巾，摸了摸——手感柔軟，毛線里帶著淡淡的薰衣草味。
"謝謝啊。"我沖蘇芷笑了一下。
她沒笑。
轉身走的時候，鞋跟在地面磕了一聲，比進來時重了三倍。
到這時候，大家已經習慣了這個模式：攻略者來，東西留下，顧深寒推給我，攻略者走。
后排的王小明甚至開了個賭盤，賭下一個攻略者帶什么來。
"我賭巧克力。"
"我賭手寫信。"
"你們幼稚，我賭直接表白。"
我在旁邊聽著，覺得挺樂的。
免費吃喝，偶爾還有圍巾和文具這種實用贈品，穿書生活質量直線上升。
但有人不樂了。
周五中午，我去洗手間，推開門的時候，林詩語靠在洗手臺邊等著。
她是第一個來送早餐的攻略者，連續(xù)送了七天，一天不落。
此刻她的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抬，嘴角的弧度帶刺。
"沈念，對吧？"
"啊，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眨了眨眼。"洗手？"
她的表情裂了一瞬，隨即壓了下去。
"你每天吃我送給顧深寒的東西，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不是……是他給我的。"
"他給你的？"她笑了一聲，那個笑不進眼底，"你以為他是在乎你嗎？他只是嫌臟。他不想碰那些東西，所以隨便找個垃圾桶。你就是那個垃圾桶。"
這句話很難聽。
我的手指攥了一下水龍頭。
但我在原著里活不過五十章的角色，沒必要跟攻略者起沖突。
我松開水龍頭，扯了張紙巾擦手，彎了彎嘴角。
"嗯，那謝謝你每天投喂垃圾桶啊，你做的煎餅果子真的蠻好吃的。"
林詩語的臉變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尖銳的指甲差點戳到我臉上。
"你——"
門被推開了。
走廊的風灌進來，帶著陰沉的冷意。
顧深寒站在洗手間門口。
他不是應該在教室嗎？男生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女洗手間門口？
可他就那么站著，一只手按在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