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我來接你啊。說起來，這位是？"
我再次把視線轉(zhuǎn)到那個女人身上。
她被陸衍剛才那一讓，踉蹌了一下，站穩(wěn)之后抿著唇，沒有說話。
陸衍額頭上的汗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冒出來。
"她是我，我表妹！對，表妹，蘇晚。我們正好一趟飛機，在候機廳碰上的。"
"表妹。"
我重復了兩個字，語氣不重，尾巴往上翹了一點。
"我怎么沒聽你說過，你有個表妹叫蘇晚？"
陸衍不敢跟我對眼神，手往這邊伸，像是想拉我，又縮了回去。
"遠房的，我二伯那邊的，關(guān)系比較遠，平時不怎么聯(lián)系。今天就是巧了，巧了。"
那個叫蘇晚的女人，從頭到尾一個字也沒說。頭低著，手指絞著開衫的下擺，絞得指節(jié)發(fā)白。
我笑了笑，轉(zhuǎn)向她，客氣極了。
"蘇晚是吧？你好，我是陸衍的**，沈念。既然是自家人，走吧，我車在地下，順路送你回去。"
蘇晚猛地抬了一下頭，又飛快地低下去。
陸衍比她反應更大，幾乎是跳出來擋在中間。
"不用不用！她朋友來接她，馬上就到了！"
他說著，拼命朝蘇晚使眼色。
我沒有拆穿，只是點點頭。
"那正好，我們一起等等她朋友吧。來都來了，認識認識。下次家里聚餐，也叫表妹一塊兒熱鬧。"
陸衍的臉已經(jīng)沒有顏色了。
"小念，別鬧了，我們回吧。"
他話音剛落，口袋里的手機叫了起來。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喂？嗯嗯，好，我這就過去。"
他掛了電話，飛快地看向我。
"公司臨時有個會，催得急，我得先過去一趟。你開車回家，我忙完就回。"
說完，他壓低聲音對蘇晚丟了一句："你先走，我晚點聯(lián)系你。"
蘇晚頭也不回地拎起行李箱，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陸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想沖我笑。
我打斷了他的笑。
"上車吧，我送你去公司。"
他的笑僵在嘴角。
"不用……"
"上車。"
我沒等他，自己先往停車場走了。
身后是他猶豫了兩秒才跟上來的腳步聲。
第二章
車子駛上高架，兩個人都沒說話。
陸衍坐在副駕駛，眼睛直直盯著前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