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沈寂把煙掐滅在窗臺上，盯著那扇窗戶看了很久。

然后移開目光。

還不是時候。他還沒想好?；蛘哒f，他還沒敢。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看她恐懼的臉，想聽她求饒，想感受那種“我可以決定你是死是活”的**。但每次快要下定決心的時候，心里總有什么東西把他拉回來。

不是良心，他早就沒那東西了。

是怕。

怕被抓，怕被打斷手腳扔進監(jiān)獄，怕還沒做完就被阻止。

所以他在等。

等一個不用負責的機會。等這個世界再亂一點、再壞一點，壞到殺一個人就像踩死一只螞蟻，沒人管、沒人查、沒人會在乎。

黑雨停了。天邊露出一線蒼白的光，像死人的眼皮掀開一條縫。

沈寂穿上外套，拉上**，出了門。

走廊里的聲控燈壞了，黑漆漆的一片。他摸著墻下樓，腳步很輕。

到二樓的時候，他聽到一個聲音——很輕的，像什么東西在地面上拖行的聲音，從一樓傳上來。

沈寂停在樓梯拐角，沒動。

那個聲音也停了。

安靜了幾秒，然后又響起來，這次更快，像是在跑。

沈寂沒下去，轉(zhuǎn)身回了樓上，把門關上，鎖好。

心跳不快，手也沒抖。他只是不想在現(xiàn)在碰到什么東西。不是因為他會怕——是因為如果他現(xiàn)在就碰到，他還沒準備好。

他還沒決定，如果真的碰到那種東西，他到底是該跑，還是該撲上去。

手機又震了。余舟：“哥，雨停了，要不要出來轉(zhuǎn)轉(zhuǎn)？”

沈寂想了想：“樓下等我。”

他換了雙鞋，重新下樓。

這次走廊里什么都沒有。一樓單元門口，余舟裹著一件舊棉襖，縮著脖子站在那里，看到沈寂出來就咧嘴笑了。

“哥，去哪？”

“轉(zhuǎn)轉(zhuǎn)?！?br>
“行。”

兩個人沿著小區(qū)的主路往外走。路上濕漉漉的，踩上去沙沙響，是黑雨留下的粉末。余舟走路習慣落后半步，像影子一樣貼在沈寂后面。

“哥，你身上的紅紋……有沒有變多？”

沈寂沒回答。

余舟撓撓頭，也不追問了。

走到春光苑邊上的時候，沈寂忽然停下來。

前面巷子里，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