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都貼著一小條褪色的紅紙，紙上用黑墨畫著歪歪扭扭的符號。
“這棟樓得有租客?！壁w房東松開手，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點(diǎn)哀求的意味，“年年都得有，不能空。去年住了人，今年就得接著住，不然……不然會出事?！?br>林雨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爬上來。
“出什么事？”
趙房東不說話了。她低頭從口袋里摸出煙，點(diǎn)了一根，深吸一口，煙霧在昏暗的走廊里盤旋上升。透過煙霧，她的臉顯得有些模糊，只有眼睛亮得嚇人。
“這樓是1999年建的。”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我是2001年接手的。那時候便宜，整棟樓才三十萬。我想著租出去，幾年就回本了?！?br>她吐出一個煙圈：“頭幾年挺順的，租客換得勤，但總有人住。到了2007年，三樓那個單間，就你現(xiàn)在住的這間，空了一個月。那時候是冬天，我想著天冷了不好租，就沒急著找人?！?br>煙灰掉在地上，她沒去管。
“空到第二個月月初，樓里開始出事。先是四樓租客說半夜總聽見小孩哭，找了一圈沒找著孩子。然后二樓那對小夫妻天天吵架，吵到要動刀。最邪門的是五樓那個老**，平時身體硬朗得很，突然就中風(fēng)了，送去醫(yī)院沒救過來。”
她又吸了一口煙：“我一開始沒往那方面想，直到那天晚上……我自己在樓里**，聽見每個空房間都有聲音。不是老鼠，是……是說話聲。很多人在說話，聽不清說什么，但就是有聲音。”
“我嚇壞了，第二天就去找人看。找了個懂行的師傅，他來轉(zhuǎn)了一圈，說這地兒以前是亂墳崗，樓蓋的時候沒處理好，底下壓著東西。樓一空，那些東西就往上冒?！?br>林雨聽得后背發(fā)涼：“那師傅怎么說的？”
“他說，這樓得用活人的‘生氣’壓著。每個房間都得有人住，尤其這間——”趙房東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林雨身后的房門，“這間是最‘兇’的，正對著以前的……以前的一個墳頭。這間要是空了，整棟樓都要出事。”
“所以他讓你在墻里封頭發(fā)？”林雨想起那些糾纏的發(fā)團(tuán)。
趙房東猛地抬頭，眼睛里閃過驚恐：“你怎么知道？”
“我看見的。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