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眼，繼續(xù)攪拌水泥。
劉雯走到坑邊，蹲下，看著我，臉上是我沒見過的恨意。
她見我還大睜著眼，拿一旁的水泥往我臉上扔，“叫你看我，叫你嘚瑟，活該你死?！?br>還不解恨，又跳下來，瘋狂踩我的臉，直到踩的血肉模糊。
我?guī)状螕溥^去，可都輕飄飄地飄過去了，我是鬼，什么都阻止不了。
程懷周全程縱容地看著，就好像在看一個耍脾氣的孩子一樣。
“好了，上來吧，別耽誤時間。”
劉雯用我的衣服擦干凈鞋上的血跡，“梁薇，你就是太蠢了，蠢到什么都愿意相信。”
說的對，我確實蠢，蠢死了。
我兒子這時在院子里喊了一聲，我和劉雯都看向程懷周。
劉雯問：“怎么辦？”
我瘋狂搖頭，**啊，他也是你兒子啊。
程懷周沉沉地盯著面目全非的****，又看向劉雯。
我瘋狂搖頭，但還是無濟于事。
阻止不了什么。
04
我兒子進來客廳叫著“媽媽”，劉雯走了出來。
我看見她笑著抱起我兒子，“干媽帶你去看媽媽，好不好？”
我兒子小臉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還親了一口劉雯。
自兒子出生，劉雯對他就很好，兒子跟她很親。
我細思極恐，原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劉雯抱著我兒子進來臥室，程懷周說：“好歹是我兒子，別嚇壞了?！?br>“放心，只是嚇一嚇，以后他就會跟我親?！?br>我攥緊拳頭，淚流滿面。
他還只是個不到三歲的孩子，是會真的嚇壞的。
我看到劉雯將我的兒子丟進坑里，我兒子看到我的臉，嚇的哇哇大哭。
小小的身子一個勁地往后縮，尿濕了褲子，我想去抱他，安慰他。
可我做不到，哭的比孩子還大聲。
可沒人聽得見。
我跪在程懷周跟前，一個勁地磕頭，知道沒用，可還是這樣做了。
可他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笑了笑，仿佛他在看一個很愉悅的電影。
我又撲回到兒子身邊，雖然不能做什么，但我可以守在他身邊。
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兒子小臉紅到發(fā)紫，我一遍遍捶打著心口，為什么要生下他，讓他遭這樣的罪？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害了自己，還害了兒子。
兒子抽搐了兩下，昏倒了過去。
劉雯站在邊上看著，撇了下嘴，“可惜，這么快就撐不住了?！?br>程懷周皺了下眉，“抱上來吧?！?br>劉雯下去，捂著鼻子，單手拎著我兒子的腳就提上來。
我真的很想殺了她，兒子磕碰一次我都心疼的打自己。
現(xiàn)在被她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頭還磕破了，手還被扭曲地壓在身子下。
“我后悔了，要不賣了吧？”
程懷周低頭往坑里開始填水泥，“你生的出來嗎？”
劉雯臉色一白，咬著唇問：“你跟梁薇結(jié)婚，只是因為她能生孩子？”
程懷周動作頓了一下，“不是。”
“你真的愛上她了？”劉雯臉色更白了。
“只是為了讓老不死的相信?！?br>“相信什么？”
程懷周抬起臉，似笑非笑地看了劉雯一眼。
“好奇的人都活不長?！?br>劉雯咽了咽口水，干笑兩聲，“梁薇到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知道的人都得死?！?br>可我不明白，我知道了什么？
05
我兒子開始發(fā)高燒，可他們只顧著尋歡作樂。
我看著兒子臉燒成了蘋果，小小的身體抽搐不止，眼球發(fā)直，小嘴變得青紫。
我哭的呼天搶地，卻無能為力，我想抱著他，可他還是慢慢失去了意識。
終于程懷周良心發(fā)現(xiàn)，出來看了一眼，皺著眉說，“送醫(yī)院吧?！?br>劉雯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反正你都不想養(yǎng)，救了反而是麻煩?！?br>我恨不得挖出劉雯的心，看看究竟是什么顏色的。
醫(yī)院還是去了，可去的太遲了，我兒子從一個聰明伶俐的小朋友變成了癡呆兒。
看著兒子大**不能自理，可還傻乎乎地笑，卻換來劉雯的隨意打罵。
我看到他們說我，偷了程懷周的錢跑了，孩子生病都不管。
至此，我才徹底明白，壓根沒有什么違約。
這是程懷周為殺我編造的借口。
不到一個月，他就和劉雯辦了婚禮。
擺了二十桌，熱鬧得像過年，而我當時與他結(jié)婚，就只有左鄰右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