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我問：“姐，大城市是不是真跟電視上一樣？”
眼睛亮晶晶的，像條不知道籠子在哪兒的野狗。
她連泉神是什么都未必知道，就敢往水里跳？
就敢比我先用上？
“她自己去的？”
瘸子冷笑了一聲：“她？養(yǎng)不熟的雞，翅膀硬了就想飛，我昨晚把她打暈后捆了手腳，天不亮就送到泉邊去的?！?br>那樣也能被泉神收下？也能被——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里。
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火燒得厲害。
瘸子斜了我一眼，又看看哥哥，忽然笑了：“我說梨丫頭，你哥是個什么德性你不知道？他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你還指望他養(yǎng)你？”
“你都這么大了，還白吃白喝在家，不是浪費糧食嗎？”
周圍幾個人哄笑起來。
我笑的比他們還大聲：“我也這么覺得，所以剛才就跟爸媽商量著去當祭品呢！”
瘸子收了笑，上下打量我：“你去？”
我挺直了腰：“我比**妹可強多了，我讀過書，知道規(guī)矩，知道怎么伺候——”
我咬住嘴唇，把那半句咽了回去。
有人在旁邊起哄：“瘸子，**子換回來個這么大的**，梨丫頭可得給你哥換個更帶勁的！”
瘸子捏了捏懷里女人的腰，眼睛卻盯著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脖子，又往下走。
我脖子上的紅疹還沒消，領(lǐng)口微微敞著，能看見鎖骨下面那片紅。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惡心：“行啊，你要是真去了，換回來的肯定比我這個好?！?br>“哥哥是個廢物，妹子有用多了。”
哥哥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她……她就是嘴上說說，不見得真去。”
我輕哼一聲：“我一會就去找***，明天下泉！”
瘸子眼睛一亮，還想說什么，懷里的女人忽然哼了一聲，腿一軟跪了下去。
抬頭懇求的看著他，手不受控制一樣扯自己的衣服。
瘸子的笑容猥瑣起來，扯著女人就往屋里走。
圍觀的男人們哄笑著往門縫里擠。
哥哥盯著那扇半開的門，聽著里面?zhèn)鞒鰜淼穆曇簟?br>女人的哭叫，瘸子的喘氣，床板吱呀吱呀地響。
他轉(zhuǎn)過頭看我，聲音沙?。骸拔椰F(xiàn)在就去找***，你！必須去！”
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疹，還在發(fā)燙。
眼底的擔憂逐漸被興奮取代。
太好了，我終于能見到泉神了。
***來的很快，進門的時候還在打哈欠，手里提著個布袋，里面叮叮當當響。
“誰要獻祭？”
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女的主動？”
媽在旁邊賠笑：“是是是，我閨女自愿的?！?br>***皺著眉頭，顯然沒接過這種活兒。
他把布袋放在桌上，翻出一本發(fā)黃的冊子，一頁一頁翻，嘴里念叨著什么。
我等了一會兒，站起來：“我先去洗吧?！?br>“獻祭之前不是要洗凈身子嗎？規(guī)矩我都懂，您不用翻了?！?br>老頭子張了張嘴，把冊子合上了。
后屋已經(jīng)備好了木桶，冷水上面飄著幾片不知道是什么樹的葉子。
湊近了能聞到香味。
我說不上來那種味道，只知道不太好聞，但又讓人拒絕不了。
我捧起水，澆在脖子上。
紅疹被水一激，顏色更艷了，像開在皮膚上的花。
后屋的門沒關(guān)嚴，留了一條縫，我知道***在觀察。
確保每一寸都洗干凈后，我穿上了***遞過來的衣服。
那是寨子里女人出嫁時上身的凈衣，說是祖宗的規(guī)矩，不能亂來。
衣裳只有一層，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又什么都遮了。
我披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光著腳走了出去。
屋里安靜了一瞬，外頭看熱鬧的村民瞬間湊了過來。
***眼睛都沒眨一下，示意我在他面前坐下。
他從布袋里掏出一個小碗，倒了些不知道什么的粉末進去，兌了水，用食指攪了攪。
他蹲下來用那根沾了汁液的手指，從我的額頭開始畫。
眉心，下巴，鎖骨——
手指停在那里，沒再往下。
“把衣裳撩起來?！?br>他聲音不大，但屋子里安靜，每個人都聽見了。
我把衣裳往上撩了一截，露出腰。
***的手指落在我腰上，畫了一道符。
汁液涼涼的，激得我皮膚一緊，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
他直起身，退后兩步，從頭到腳打量我，看了很久。
過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身上又開始熱，忍不住開始扭動。
他終于開口了：“大楊，你馬上就要享福了！”
哥哥咧嘴笑了，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旁邊有人酸溜溜地開口：“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個女人嘛?！?br>“就是，還不知道下去之后泉神收不收呢?！?br>“要是泉神看不上，那不是白忙活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