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旅客打呼嚕影響到大家了。"
我徹底清醒了。
"我根本沒睡著，打什么呼嚕？"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我親耳聽到的。"
"你聽錯了。"
斜對面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抬起頭，皺著眉看我："確實挺響的，我這邊都聽見了。"
我轉頭看他："你聽見了？"
"聽見了。"他推了推眼鏡，"呼嚕聲挺大的。"
我盯著他："我戴著眼罩還沒兩分鐘，根本沒進入深度睡眠，怎么可能打呼嚕？"
他沒接話，低下頭看手機了。
列車員揚了揚下巴："您要是再這樣，我只能建議您去普通車廂。"
"我買的商務座票，誰也沒權力讓我換。"
她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瞪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不像在看一個陌生乘客，倒像在看一個仇人。
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對，但實在太累了，沒精力多想。
重新戴上眼罩，閉眼。
這次花了好久才重新找到困意。
查票疑云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沉沉睡了過去。
臉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不是輕拍，是巴掌帶著風的那種。
我彈起來，眼罩歪到一邊。
列車員站在面前，手里拿著一個手持終端。
"**，請出示***。系統(tǒng)檢測不到您的購票記錄。"
"什么？"
"麻煩配合。"她面無表情。
我從包里翻出***遞給她。
她拿終端掃了一下，看了兩秒屏幕，搖頭。
"沒有記錄。"
"不可能。我在12306上買的，付款截圖都有。"
"截圖誰都能做。"她把終端轉過來給我看。屏幕上確實顯示"未查詢到相關信息"。
"無票乘車需要補票，還要加收百分之五十。"
"而且現(xiàn)在商務座已經(jīng)售罄了，只能給您補普通硬座。"
我拿出手機，翻開12306的訂單頁面，舉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D2198，3車1A，商務座，已出票。"
她瞥了一眼："這個頁面，隨便一個截圖軟件就能做。"
血往腦門上沖。
"叫你們列車長來。"
"列車長忙著呢。"
"那就叫乘警。"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拿起對講機嘟囔了幾句。
一分鐘后，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制服袖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