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待會兒怎么死。
菜上齊了，大家開始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趙陽的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
他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周凡，兄弟，你看……今天這頓飯，主要是為了你?！?br>“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來了。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你想讓我怎么表示？”
“嘿嘿。”
趙陽**手，圖窮匕見。
“你看，我一個月的工資，降完薪也沒多少了。今天這頓……有點超支?！?br>“你不是年薪十二萬嘛，要不……今天這單，你買了？”
03
趙陽的話音剛落，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
有看好戲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幾個裝作事不關己，低頭玩手機的。
徐靜皺著眉，似乎想說什么，但被旁邊的人拉了一下。
趙陽舉著酒杯，臉上的笑容得意又猖狂。
他吃定我了。
吃定我一個“月薪一萬”的人，根本付不起這頓天價晚餐。
也吃定我臉皮薄，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我看著他，慢慢地笑了。
“買單？”
我反問。
“對啊！”趙陽理直氣壯，“你掙得多嘛，能者多勞?！?br>“掙得多？”
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趙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剛降了薪?！?br>“我一個月也就八千了，你讓我買一萬多的單？”
趙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把數字說出來。
他臉色有點掛不住。
“那你年薪不是還有……”
他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趙陽?！?br>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月薪多少？”
“一萬五，降完一萬二。”他下意識地回答。
“那你為什么要哭窮呢？”
我慢悠悠地說。
“你一個掙一萬二的，讓一個掙八千的給你買單。”
“趙陽，你的臉呢？”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在趙陽臉上。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我這不是為了大家開心嗎！”他強行狡辯。
“為了大家開心？”
我站了起來。
“為了大家開心，你就可以道德綁架？”
“為了大家開心，你就可以把同事當猴耍？”
“還是說，在你眼里，我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