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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長時間？"
"不好說，可能兩三個月。"
"為什么買單程票？"
"回程沒定日期，單買便宜。"
他說得很輕松，每句話都挑不出毛病。
可我就是覺得不對。
"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我問。
"什么事？"
"我說的那句話，關于程愷的。"
他又停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聲："舒晚，想多了。這點小事我還至于？"
"真的？"
"真的。你該上班上班，別胡思亂想。"
掛了電話，我拿著手機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客廳墻上的結婚照。
照片里他摟著我的肩膀，笑得很溫和。
我心說，可能真是我想太多了。
中午，我給宋瑤打了個電話。
宋瑤是我這幾年最好的閨蜜，什么話都跟她說。
"你昨晚確實說得不太合適。"宋瑤聽完，直接開口。
我說："我知道，但我跟程愷一直這樣。"
"你跟程愷一直這樣，不代表你老公能接受。"
"衍之以前也見過我們這么開玩笑，沒說過什么。"
"沒說不代表沒意見。舒晚，你換位想一下。如果顧衍之當著你的面，對另一個女人說你比我老婆還貼心，你是什么感覺？"
我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
"而且不只是昨晚那一句。"宋瑤語氣認真了，"你跟程愷平時的相處方式，擱誰身上都得多想。你們有事沒事就約飯，半夜還互發(fā)消息，他生**比顧衍之生日還上心。你老公能沒感覺？"
"那是因為認識得久，跟他聊天不用動腦子……"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跟老公聊天要動腦子，跟別的男人不用。這話你讓顧衍之聽見試試。"
我不說話了。
"我不是要說你什么。"宋瑤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顧衍之是真的好。你別把人家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掛了電話，我坐在工位上，看著手機里跟程愷的聊天記錄。
密密麻麻的消息，從早到晚，什么都聊。
再翻顧衍之的對話框。
"下班了沒？"
"今天吃什么？"
"到家了。"
加起來還不到一屏。
我盯著那兩個對話框，第一次覺得心里發(fā)虛。
下午三點，我又給顧衍之打了個電話。
這次沒人接。
連打三個，全是忙音。
我給他發(fā)消息："你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