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幾個同事一臉茫然。
宋知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換句話說，如果不調(diào)整策略，Q3我們每花一塊錢，比上季度少賺三毛?！?br>我翻到第二頁——用戶分層模型。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把四十七頁的內(nèi)容濃縮成了關鍵的二十三頁，跳過了裝飾性的圖表，只留數(shù)據(jù)、邏輯和結(jié)論。
每一頁停留不超過四十五秒。
每個數(shù)據(jù)都標了來源。
每個結(jié)論都給了對應的執(zhí)行方案和預算。
中間有人**，我答了。
CFO問了ROI預測模型的假設條件，我答了。
技術(shù)總監(jiān)問了數(shù)據(jù)采集的API接口問題，我也答了。
這些問題趙明遠一個都答不上來。
我知道，因為上次內(nèi)部討論的時候，他被問過。他當時說“這個回頭確認一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二十分鐘到。
我關掉PPT。
“以上?！?br>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然后是掌聲。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稀疏掌聲，是真的有人在用力拍。
我看了一眼宋知意。
她沒鼓掌，但嘴角——
算了，她沒什么表情。
只是筆尖在面前的本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趙明遠的臉白了。
散會后，他在走廊攔住我。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為什么不用我那版？”
“宋總監(jiān)讓我講方案，我講了?！?br>“那是組里的方案！”
我看著他。
“你那版是我方案的目錄?！?br>他的臉漲紅了。
“陸辰，你別忘了我是你組長?！?br>“記得?！?br>我繞過他，往工位走。
走出三步，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你的方案很扎實?！?br>我轉(zhuǎn)過頭。
宋知意站在會議室門口，手里夾著那個本子。
“原版四十七頁，你怎么沒一次**上來？”
“交了。交給趙明遠了?！?br>她沒說話，轉(zhuǎn)身進了自己辦公室。
門關上之前，她說了一句。
“明天早上九點，來我辦公室?！?br>我站在走廊里，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她到底什么時候知道那條微信不是發(fā)給她的？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五，我站在宋知意辦公室門口。
敲了三下。
“進?！?br>她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我的四十七頁方案，密密麻麻標了紅色批注。
“坐?！?br>我坐下了。
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