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
說完我上了車。
發(fā)動。倒車。走人。
后視鏡里，八個人站在原地，表情精彩極了。
趙德貴的嘴張著，像條被拍上岸的魚。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其實我也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但有些事，忍久了，斷就斷了。
沒什么好猶豫的。

第二章
我開車去了縣城。
直奔水果**市場。
你去過縣城的水果**市場嗎？
每天下午四五點鐘，**商們開始清理當(dāng)天賣剩的貨。
那些品相不好的、磕碰了的、熟過頭的水果，堆成山。
是真的堆成山。
蘋果、梨、桃、李子、杏，五顏六色爛成一堆，空氣里全是發(fā)酵的甜膩味。
**商們最頭疼的就是這些東西。
處理不掉占地方，扔了又心疼。
我走進(jìn)市場的時候，幾個老板正蹲在貨堆旁邊抽煙發(fā)愁。
"老板，這些爛果子怎么賣？"
打頭那個黑胖子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要？"
"我要。大量要。長期要。"
黑胖子把煙一扔，站起來了。
"兄弟，你做什么生意的？"
"釀酒的。"
"釀酒好??！這些東西你隨便挑，兩毛一斤，要多少有多少。"
兩毛。
兩毛一斤。
我在青山村收了三年六毛的爛果子。
這里兩毛。
而且量大到嚇人。
光這一個市場，每天能出三千斤以上的爛果子。
質(zhì)量怎么樣？
說實話，比我在村里收的還好。
至少品種多，而且**市場的水果底子好，只是賣相差了點。
當(dāng)天我拉了滿滿一車回去。
兩千斤，花了四百塊。
張猛幫我卸貨的時候，嘴都合不上。
"陽哥，四百塊？這要是在村里收，得一千二?。?
"以前是六毛，現(xiàn)在人家要四塊五了。"
張猛手里的筐差點沒拿住。
"四塊五？！那幫人瘋了？"
"人家覺得合理。"
"合理個屁！"張猛把筐一放，"爛果子！四塊五！好果子在城里才賣三塊！"
"行了，別罵了。幫我把這些分揀一下。"
我當(dāng)天晚上就開始了新一輪的釀造。
縣城**市場的貨源穩(wěn)定，品種豐富，價格還低。
唯一的缺點是要天天跑一趟，來回倆小時。
但跟四塊五比起來，這兩個小時的油費，約等于白送。
接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