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溫晚看著他們的背影，沒動。
小美從后面過來，手里拿著兩杯冰美式。
"談妥了？"
"沒談。通知。"
"通知什么？"
"通知他，我要在他對面，開一家比他好一百倍的婚慶公司。"
小美把咖啡遞給她："……你現(xiàn)在的眼神，像要**。"
"不**。"溫晚喝了一口咖啡，苦得皺眉，"我要誅心。"
那間鋪子，溫晚當(dāng)天就簽了合同。房東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聽說她要開婚慶公司，眼睛一亮。
"小姑娘，這條街做婚慶的可不少。你對門那家旭緣，剛開，老板挺能說的，你們認(rèn)識？"
"不認(rèn)識。"溫晚說，"我是***。"
房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說"有魄力"，當(dāng)場免了她一個月租金。
裝修是小美盯的。溫晚不懂設(shè)計，但她懂空間。她站在空蕩蕩的鋪子里，閉上眼，想象一對新人走進(jìn)來的感覺。
"不要前臺。"她說。
"不要前臺？"小美瞪眼，"那客人來了站哪？"
"站這。"溫晚走到鋪子中央，"進(jìn)來第一眼，不是看到一張冷冰冰的桌子，是看到這個。"
她指的是一面墻。那面墻她打算做成活的，可以投影、可以掛紗幔、可以貼照片。每天換不同的婚禮場景，讓進(jìn)來的每一對客人，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夢想中的樣子。
"左邊，放一把椅子。不是接待椅，是新娘椅。復(fù)古的，絲絨的，帶一點磨損的痕跡，像祖母留下來的。"
"右邊，一排衣架。掛的不是婚紗，是面料樣本。緞面、蕾絲、雪紡，讓客人摸，親手摸。"
"中間，不要桌子，要一個島臺。圓的，像婚禮蛋糕的底座。我們站在島臺后面，和客人平起平坐，不是上下級。"
小美拿著本子記，記得龍飛鳳舞。
"……你這些想法哪來的？"
"跳舞的時候?qū)W的。"溫晚說，"舞臺設(shè)計講究第一眼印象。觀眾進(jìn)場，燈還沒亮，布景先說話?；閼c也一樣?？腿送崎T進(jìn)來，三秒鐘決定要不要信任你。"
她走到那面墻前，伸手摸了摸斑駁的墻面。
"陳旭的店，進(jìn)門是前臺，后面是格子間，像旅行社。我要我的店，像一場還沒開始的婚禮。"
小美看著她，突然說："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