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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這飯菜里放了一種可以讓人變癡傻的藥嗎,怎么我看夫人并沒有變化?”
“你懂什么?這藥要到一定劑量才能發(fā)揮功效。你看季總每天都親自安排夫人的一日三餐,就是怕夫人少吃一頓,壞了他的事?!?br>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季總把夫人關(guān)起來,只是想脅迫她同意出席認(rèn)親宴,原來還有這一招。”
安昭夏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她連忙將手指探進食道,試圖將剛剛吃下的飯菜摳出來。
可為時已晚,直到她摳出血,都沒有成功。
極致的絕望瞬間將她席卷,她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卻根本沒人理她。
求救無門,也無法逃脫。
接下來的幾天,安昭夏不敢再吃一口飯,喝一口水。
她整個人瘦到虛脫,在垂死的邊緣掙扎。
這日,她正趴在地板上撿螞蟻吃,忽然看到一束陽光從門縫溜進來。
胸口猛地一震,她意識到是保鏢忘了關(guān)門。
狂喜涌上心頭,她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推門跑了出去。
不敢停歇。
她一路狂奔到大門口。
剛走出別墅,一輛車子忽然朝她橫沖直撞而來......
安昭夏再次醒來時是在醫(yī)院。
全身上下裹滿紗布,她張了張干澀的喉嚨,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直到季臨淵出現(xiàn),一杯溫水遞到她面前。
她才意識到,是他撞得她。
極致的憤怒洶涌襲來,可她不敢表露半分。
她很清楚。
想活命,她就必須讓季臨淵相信他的計謀成功了,她癡傻了。
安昭夏緩緩抬眸,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茫然。
她愣愣地看著季臨淵,好像根本不認(rèn)識他,對他遞來的水也毫無反應(yīng)。
季臨淵眉心微微蹙起,出言試探。
“夏夏,你認(rèn)識我嗎?”
安昭夏呼吸微窒,下一秒,直接笑了出來。
“哥哥,大哥哥......”
季臨淵神情一頓,眉頭擰得更深。
安昭夏不再說話,一味傻笑,才逃過一劫。
接下來的幾天,安昭夏邊在醫(yī)院養(yǎng)傷,邊找機會逃脫。
可季臨淵幾乎24小時陪著她,給她洗澡,喂她吃飯。
有時默默地抱著她,一坐一整天。
安昭夏沒有辦法,只能繼續(xù)裝傻。
可男人眼底時不時閃現(xiàn)的心疼,還是讓她忍不住惡心。
這天,季臨淵剛帶安昭夏做完體檢,手機就響了起來。
季若瑤的聲音傳來,“阿淵,明天就是桐桐的認(rèn)親宴了,你不回來陪陪他嗎?”
季臨淵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頓了頓,看向安昭夏,“夏夏乖乖在這等我,明天我接你回家?!?br>
話落,他轉(zhuǎn)身離開。
安昭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漸漸勾起。
確保安全后,她立馬給律師打去電話,囑咐他務(wù)必去季家老宅拿回她與季臨淵離婚證。
然后便馬不停蹄地前往機場。
飛機起飛,身后的城市逐漸遠(yuǎn)去,安昭夏那顆懸著的心終于緩緩落下。
她昂首看向天空,輕聲喃語,“季臨淵,從此以后,我們之間只有仇恨,再無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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