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張化妝臺前。
有人給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頭發(fā)被重新梳好,臉上的傷用粉底遮得干干凈凈,嘴唇涂了口紅,耳朵上甚至戴了一對耳環(huán)。
她認得這對耳環(huán),是她結(jié)婚那天霍庭嶼親手給她戴上的。
樓時愿還沒反應過來,門開了。
霍庭嶼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是港城最大的拍賣行的主持人。
霍庭嶼在她對面坐下,冷眼看著她。
“今晚霍家有一場私人晚宴,港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到場,晚宴的壓軸環(huán)節(jié),是一場拍賣,拍品是你?!?br>
樓時愿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今晚誰出價最高,你就給誰當一個月的私人跟寵,像真正的寵物一樣,趴著吃飯,跪著走路,主人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許說不。”
“放心,我給你定了底價,不會太低。”他笑著撫過她的臉蛋,“畢竟你是我霍庭嶼養(yǎng)大的人,不能丟了我的面子。”
當晚,霍家大宅燈火通明。
樓時愿被兩個人架著從側(cè)門帶進了宴會廳,全場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禮服,妝容精致,看起來和從前那個高貴的霍**沒什么兩樣。
可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只鑲鉆的大型犬項圈,鎖鏈的另一端,握在霍庭嶼手里。
霍庭嶼牽著她走上臺,臺下坐著的全是港城的名流,有她曾經(jīng)的閨蜜,有曾經(jīng)巴結(jié)她的**們,有霍家的生意伙伴,還有樓錦衫。
樓錦衫坐在第一排正中間,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笑盈盈地看著臺上。
拍賣師接過鎖鏈,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晚的壓軸拍品,前霍**樓時愿女士,一個月私人跟寵服務權(quán),起拍價——一塊錢!”
全場先是安靜了一秒,然后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笑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樓時愿站在臺上,燈光白得刺眼,她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十萬。”第一個人開始舉牌。
價格開始攀升,每喊一次,臺下就爆發(fā)出一陣起哄聲。
直到喊到三百萬的時候,兩個女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上臺,托盤上放著一套黑色的寵物情趣套裝。
拍賣師笑著說:“霍少特意準備的,為了讓各位買家更直觀地預覽拍品效果,現(xiàn)在請我們的拍品換上展示裝?!?br>
樓時愿后退了一步,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兩個女人動作粗暴地把她拉進屏風扒掉她的白色禮服,把那套皮質(zhì)套裝硬套在她身上。
貓耳發(fā)箍卡在她頭上,腳環(huán)上的鈴鐺叮叮當當?shù)仨憽?br>
屏風撤掉的瞬間,全場沸騰了。
曾經(jīng)那個被霍庭嶼捧在手心里、全港城女人都羨慕的霍**,此刻穿著一身寵物套裝站在拍賣臺上,脖子上拴著鏈子,腳上的鈴鐺每動一下都在響。
閃光燈瘋狂地閃,快門聲連成一片,價格瞬間瘋漲。
樓時愿站在臺上,她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扔進了人群里。
全場的笑聲,起哄聲,快門聲攪在一起,像一口沸騰的油鍋,她被按在里面炸。
眼淚不受控地涌上來,她拼命忍著,可視線還是模糊了,臺下幾十張臉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樓時愿咬著嘴唇,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
就在這時,側(cè)門猛地被推開,霍庭嶼的助理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直奔霍庭嶼身邊。
霍庭嶼聽完,猛地站起來,聲音又大又急,整個宴會廳都聽得清清楚楚。
“錦衫被人綁走了?!”
全場瞬間安靜了。
助理聲音發(fā)抖:“幾分鐘前錦衫小姐說身體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保姆去送安胎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在了,我們立刻調(diào)了監(jiān)控,顯示她被一個蒙面男人從后門強行帶走,塞進了一輛黑色面包車。”
“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那輛車......是時愿小姐的人?!?br>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