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錄了像？”
沈清禾的聲音變了調(diào)。
她做夢也沒想到，那個在她面前從來不敢大聲說話的男人，居然會留下這種東西。
“不止錄像?！?br>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慢。
“這八年，所有的銀行流水，我全部導出來了。你給沈昊轉(zhuǎn)過多少錢，給他買過幾輛跑車，充過多少次賭債，我列了一份清單，精確到分?！?br>“還有——你和你那位知己，韓氏集團的韓總，凌晨兩點從同一間酒店套房出來的監(jiān)控截圖，我手里也有十幾張。”
“沈清禾，你覺得這些東西全部攤到法庭上，再加**拒絕簽署離婚協(xié)議、惡意阻礙我開始新生活的事實，法官會站在誰那邊？”
我每說一句，她的臉就白一層。
說到最后，她那張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半點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來。
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冷靜和理智，在這些東西面前，全都不管用了。
她旁邊的沈昊先炸了。
“顧言舟！***滿嘴噴糞！我姐跟韓總是正常社交！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正常社交？”
我把視線移到他身上。
“你開著我掏錢供你姐買的瑪莎拉蒂，在外面養(yǎng)了三個網(wǎng)紅的時候，怎么不說正常社交？”
“你拿著你姐給你辦的副卡，一個月刷掉八十萬的時候，怎么不說正常社交？”
“沈昊，你跟你姐是同一種人。一個靠男人的血汗往上爬，一個靠姐姐兜底揮霍。說白了都是水蛭，有什么臉在我面前跳？”
“你！”
沈昊被堵得說不出話，一張臉紅得像要滴血。
“閉嘴！”
沈清禾厲聲喝住他。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她很清楚，顧言舟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面團。
他變成了一塊淬過火的鐵，渾身帶刺，每一根都能扎出血來。
硬碰硬行不通，她得換條路走。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瞬間泛紅。
“言舟……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八年，八年的夫妻，你心里就真的一點念想都不剩了？”

“我知道這些年是我疏忽了你。我有錯?！?br>沈清禾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克制的顫。
“可我一個女人，在那些滿桌子都是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