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個讓你頂罪，許諾你下任刑堂長老位置的掌門，在哪里？”
“啊——！”
臥房內(nèi)，劉長老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冷汗，大口喘著粗氣。
他驚魂未定地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噩夢，才稍稍松了口氣。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床邊時，整個人又一次僵住了。
蘇青青按照我的指示，用一塊白布蒙著頭，手里拿著一根沒來得及啃的黃瓜，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他床頭。
月光下，活像個吊死鬼。
“你……你是誰？”
劉長老聲音顫抖。
蘇青青沒說話，只是“咔嚓”一聲，咬了一口黃瓜。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驚悚。
劉長老眼珠子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3.
“成了？”
蘇青青一邊嚼著黃瓜，一邊興奮地問。
“成了?！?br>我從她身體里飄出來，看著暈死在床上的劉長老，心情舒暢。
“這就完了？”
蘇青青有點意猶未盡，“不給他點物理傷害嗎？比如把他吊在房梁上什么的？”
我斜了她一眼：“我們是文明鬼，搞心理戰(zhàn)術。物理傷害太低級了?！?br>再說了，我現(xiàn)在的魂力，也就能搞搞入夢和吹吹陰風，吊人上房梁這種高難度動作，暫時還做不到。
“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等?！?br>我說，“等他自己把事情鬧大?！?br>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整個青玄宗就炸了鍋。
劉長老衣衫不整地沖到掌門大殿，跪在地上，涕淚橫流，說自己昨晚見鬼了，逆徒沈晚月的冤魂回來索命了。
他還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我是如何入他夢境，逼問他三年前的真相。
當然，關于他自己做賊心虛的部分，他一個字都沒提。
大殿之上，掌門李忘塵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他蹙眉聽完，溫聲安撫道：“劉師弟，你許是近日勞累，心神恍惚，才做了噩夢。晚月那孩子，雖誤入歧途，但終究是我青玄宗弟子，魂魄早已入輪回，怎會回來作祟？”
劉長老急了：“掌門！千真萬確！那鬼影……哦不，那逆徒的冤魂，還問我關于《虛空經(jīng)》的事！”
他這話一出口，我明顯感覺到，李忘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虛空經(jīng)》？”
他一字一頓，像是在確認什么。
“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