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頭時(shí)那張吃癟的臉。
腳步聲響起。有人走進(jìn)來，步伐不緊不慢。喜秤挑起蓋頭。我抬起頭，對(duì)上一雙如墨的眼。
凌墨寒穿著大紅喜服，襯得那張臉越發(fā)明艷。不，不對(duì)。明艷？我以前從不會(huì)用這個(gè)詞形容凌墨寒。但今夜，他……不，是她。她的五官太過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嫣紅，脖子上沒有喉結(jié)，鎖骨精致得過分。
我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抓著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軟的。我愣住了。她又把我的手往下拉，按在了她的*部。平的。什么都沒有。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低頭，再看她的胸膛——喜服下面，微微隆起。不是平的，是女人的弧度。
“你……”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她松開我的手，退后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凌墨寒慣常的冷笑，可此刻看在我眼里，完全變了味道。
“沈昭寧?！彼穆曇暨€是那個(gè)聲音，低沉清冽，像山間冷泉?？晌椰F(xiàn)在知道了——那是故意的，故意壓低的聲音。“‘凌墨寒’是女的。”她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
我張了張嘴，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你害死了我兄長(zhǎng)，怎還能心安理得地嫁人？”
兄長(zhǎng)？什么兄長(zhǎng)？凌墨寒不就是……凌王府只有一位世子啊，哪來的……我的腦子像是被人攪了一棍子。
“你、你到底是誰？”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站在燭光下，大紅喜服襯得她像一團(tuán)火，可她的眼神是冰的?！傲枘珶?，”她說，“凌墨寒的胞妹，龍鳳胎。他死了，五年前的秋獵，被你害死的?！?br>---
## 第二章
我的蘋果掉了，咕嚕嚕滾到地上，在安靜的新房里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五年前。秋獵。毒蛇。我想起來了。
那年在獵場(chǎng)，我追一只白狐追進(jìn)了密林深處，不小心踩到一條蛇。那條蛇渾身翠綠，頭是三角形的，我以為是菜花蛇，沒當(dāng)回事。但我錯(cuò)了——那是變異的竹葉青。我不認(rèn)識(shí)，沒人告訴我菜花蛇也有毒的。
蛇咬了我的小腿。疼，然后是麻木，然后是越來越沉的眩暈。我以為我要死了。然后凌墨寒來了。他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扒開我的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