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的肩膀上方。
心跳已達230，預計三秒后自控力歸零
我愣住了。
緊接著，第二條。
他咬的是后槽牙，已經咬了四十秒了姐妹你看看他下頜角的肌肉
第三條。
笑死，禁欲人設維持得好辛苦，他右手在發(fā)抖你沒發(fā)現(xiàn)嗎？
**條——
此人真實身份數(shù)據(jù)加載中……友情提示：遠**的認知范圍
我抬頭，盯著那些字。
它們懸浮在空氣中，一條一條往右飄，就跟刷視頻時的彈幕一模一樣。
裴衍以為我在看他。
他喉結滾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和過去三年一模一樣的事——
抬手，捏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從他腰間拿開。
指尖離開皮膚的那一瞬間，我看到新的彈幕飄過。
他指尖在發(fā)燙，指甲掐進了自己掌心，你信不信他現(xiàn)在比你難受一百倍？
裴衍松開我的手，低頭，用拇指蹭了一下我的嘴角。
"回去睡覺。"
他的聲音啞到不正常。
彈幕最后一條慢慢飄過——
彈幕系統(tǒng)已激活，綁定宿主：蘇念。你將看到所有人的真實內心。祝你好運，姐妹。
我站在浴室門口，身后是潮濕的熱氣和那個把我推開的男人。
眼前是一行行熒光色的彈幕，正在慢慢消散。
我盯著空氣中最后殘留的那個數(shù)字。
銀行賬戶余額。
后面，是十一個零。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也許我該重新認識一下我這個"窮男朋友"。
第二章
一夜沒睡好。
閉上眼全是彈幕，睜開眼裴衍已經出門了。
桌上照例放著早餐，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小籠包，筷子朝我的方向擺，紙巾疊成三角形壓在碗邊。
三年了，不管頭天晚上發(fā)生什么，他的早餐從不缺席。
我坐下來吃了兩口，腦子里還在消化昨晚的信息。
彈幕系統(tǒng)。
真實內心。
銀行余額。
我拿出手機，給閨蜜賀珊發(fā)了條消息："中午一起吃飯？"
她秒回："正想找你呢寶！老地方見！"
十二點半，商場三樓的西餐廳。
賀珊比我先到，穿了件新買的吊帶裙，指甲剛做過，亮粉色的，閃閃發(fā)光。
"念念你來啦！"
她站起來抱我，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沖進鼻腔。
"昨天晚上怎么樣？和裴衍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