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再次出現(xiàn)了那個女人。
她站在那里，長發(fā)垂落，緩緩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微笑。
這一次，她的嘴在動。
我在心里聽到了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夜的井水："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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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沒有退房。
不是因為不怕，而是因為我想要一個答案。
我請了一天假，去拜訪了對門的鄰居。開門的是一個獨居的老**，頭發(fā)花白，戴著老花鏡。她看到我手腕上的傷，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你是新搬來的租戶？"她問我。
我點點頭，把昨晚的事簡單地說了——只說看到鏡子里有影子。老**沉默了很久，然后輕聲說："這房子，上一個租戶是個女孩，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很漂亮。鄰居們都喜歡她。"
我問她后來怎么了。
老**的目光落在別處："后來，她就消失在浴室里了。有一天，她的家人打電話來，說她好幾天沒去上班，聯(lián)系不上。房東來開門的時候，浴室里什么都沒有，只有鏡子裂了一道縫。她家里人說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帶走了。這房子后來一直租不出去，空了兩年多，直到你來了。"
我問她那女孩的名字。
老**搖搖頭："好像是姓白，對，白，叫白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為昨晚在鏡子里，我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她有一張慘白的臉，眉眼清秀，嘴角永遠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而我的***上，名字那一欄寫的是——白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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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沒有睡。
凌晨兩點十七分，滴水聲再次響起。一滴，兩滴，三滴……然后，停了。
浴室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浴室里走出來，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近。
然后，浴室的燈亮了。隔著門縫，一道慘白的光線投***。
鏡子里那個女人——或者說，曾經(jīng)是我——現(xiàn)在正站在我的臥室門口。她穿著白色的長裙，黑發(fā)披散，臉上帶著那個熟悉的微笑。
那張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你是誰？"我問。
她歪了歪頭，那個笑容加深了一些："你知道的。"
我確實知道。
因為我記起來了。
三年前，我租過這間房子。那時候我剛畢業(yè)，找到了一份工作，搬進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