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東西。
"容若晚，你給我說實話，這五年你到底過的什么日子。"
我端起碗又吃了一口面。
面有點咸。
或者是我的問題。
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
去年六月，我們交往四周年。
我提前一個月訂好了城西那家需要排隊兩小時的日料店，買了一條他之前說好看的領(lǐng)帶，熨得平整，用禮盒裝好。
等到那天傍晚，他打來電話。
"若晚，不好意思，阿蔓今天被男朋友甩了，她一個人在家哭，我得過去看看她。"
**里隱約有柳蔓帶著鼻音的聲音。
"衍之……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我對著空了一半的餐桌說："你去吧。"
領(lǐng)帶第二天被我塞進(jìn)了衣柜最里面。
那天晚上他沒回來，也沒發(fā)消息。
第二天回來的時候，衣領(lǐng)上有一根長頭發(fā)。
他說阿蔓哭得太兇，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他沒好意思動。
我信了。
還有一次，更早一些。
那年冬天我半夜胃痙攣，疼得直冒冷汗，蜷在床上給他打電話。
他接了。
那邊亂得很，是酒吧的音響聲。
"若晚，怎么了？"
"我胃疼，特別疼，你能不能回來送我去醫(yī)院？"
他猶豫了兩秒。
然后柳蔓的聲音從旁邊***，帶著酒氣和嬌嗔："衍之哥，你不是說今晚陪我慶祝升職的嗎？走了算什么嘛，若晚姐那么獨立，自己叫個車就好了嘛。"
那邊一陣笑聲。
他拿回電話，語氣有點煩躁。
"若晚，你吃顆止痛藥先扛一下，我這邊走不開。阿蔓難得高興一回。"
掛了。
那個凌晨兩點，我一個人打車去的急診。
走廊燈白得刺眼，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對互相摟著的情侶，女孩子靠在男朋友肩膀上打點滴，男孩子一直在給她剝橘子。
我一只手舉著吊瓶支架，另一只手按著胃，全身都在發(fā)抖。
從那天開始，我就清楚了一件事。
在陸衍之的排序里，我在柳蔓后面。
永遠(yuǎn)。
第五章
回憶就到這。
我媽坐在我對面，沒有再問。
她給我倒了杯熱水推過來。
"房子的事，找個律師問問。首付有轉(zhuǎn)賬記錄，月供有銀行流水，不會白出的。"
我點了點頭。
手機又亮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