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扮在深秋顯得過于隆重了。

“請問……溫夕溫小姐在這里嗎？”男人的聲音很低。

“我是。”溫夕站起身，“您是？”

男人走進(jìn)來，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動作很慢，很穩(wěn)，像是一個上了發(fā)條的人偶。

“周寂?！彼f，“三十一歲，程序員?！?br>
他停頓了一下。

“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我聽說您能……讀取溫度?！?br>
溫夕點了點頭。

“我需要您告訴我，”周寂的目光終于有了焦距，“我到底怎么了?！?br>
何暖很有眼色地退到了后廚。店里只剩下溫夕和周寂兩個人。

溫夕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皮膚看起來很正常，手指修長，臉型方正。但她注意到一個不尋常的細(xì)節(jié)：周寂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緊張導(dǎo)致的顫抖，而是一種機(jī)械的顫抖。

“你上一次感覺到溫度是什么時候？”溫夕問。

周寂想了想。

“一年前。”他說，“冬天?！?br>
“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

周寂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移向窗外。

“我女兒掉進(jìn)水里了?！彼f，“我把她救了上來?！?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但溫夕注意到他說“我女兒”這三個字時，聲音微微顫了一下。

“后來呢？”

“后來……我就感覺不到溫度了?！?br>
第二章

溫夕帶周寂回了恒溫堂。

她把周寂安置在診療室的躺椅上。躺椅是真皮的，是師父當(dāng)年特意選的。

“你不需要準(zhǔn)備什么?！敝芗耪f，“我感覺不到溫度，熱水和冷水對我來說是一樣的。”

溫夕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知道周寂說的是事實，但她還是準(zhǔn)備了熱水和毛巾。

“你**呢？”溫夕問，“她怎么沒一起來？”

周寂的目光閃了一下。

“她讓我來的?！?br>
“為什么？”

周寂沉默了幾秒。

“因為她受不了了。她說，我像一具溫?zé)岬?*?！?br>
溫夕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說，你站在我旁邊，我覺得旁邊有一臺空調(diào)在吹，但那臺空調(diào)沒有開?！敝芗诺哪抗庵币曁旎ò?，“她說，你的手伸過來，我以為會有溫度，但什么都沒有。就像在摸一塊木頭?！?br>
“你想救你女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