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看著墻上的符號，“你認識這個符號嗎？”

陳遠山把手帕收回口袋，“不認識。”

“我查了一下，”李銘說，“這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符號或幫派標記。圓圈和橫線的組合在符號學上有很多種解釋，最常見的是‘封閉的循環(huán)被阻斷’，象征一種被打斷的完整?！?br>
“把精力放在證據上?！标愡h山打斷他，“符號分析可以等畫像專家來做?！?br>
李銘閉上嘴，點了點頭。

但陳遠山知道他沒被說服。這個年輕人有一種獵犬般的直覺，一旦被他嗅到什么不對勁的東西，他就會咬住不放。

“走吧?！标愡h山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符號，轉身走出車間。

外面的陽光很好。

和二十年前那天一樣好。

專案組在當天晚上成立。

市局刑偵支隊的會議室里，長條桌前坐了七個人：陳遠山、李銘、法醫(yī)老周、痕跡檢驗員小張、***長王大勇，以及兩個負責信息協(xié)查的年輕警員。

陳遠山站在白板前，上面貼著死者的照片、現(xiàn)場的全景圖和墻上的符號特寫。

“死者身份確認了?！彼钢掌f，“趙建國，四十七歲，本市戶口，無業(yè)。2001年因為故意傷害入獄，判了八年，2009年出獄。之后在城南開了一家廢品**站，一直做到現(xiàn)在。”

他停頓了一下，在白板上寫下一個日期：2006年3月12日。

“趙建國在服刑期間，曾經交代過一條線索。”陳遠山的聲音很平，像是在念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報告，“他聲稱自己在2006年3月12日凌晨，參與了一起入室**案。根據他的供述，他和另外三人闖入了一戶居民家中，本來只想偷東西，但被女主人發(fā)現(xiàn)了，于是他們將女主人控制住，逼她說出財物位置，然后用刀殺害了她?！?br>
他停了一秒。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根據他的交代，警方找到了案發(fā)地點?！标愡h山繼續(xù)道，“現(xiàn)場與他的供述完全吻合。但因為當時距離案發(fā)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物證缺失，加上其余三名涉案人員都拒絕承認，最終只有部分罪行被**認定。”

“那個案子，”王大勇皺起眉頭，“是嫂子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