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沖過去，把手機從她手里拿回來，"你沒看見奶奶在發(fā)紅包？她兩年前就走了！"
我媽皺起眉頭。
"你說什么呢，那是你大舅媽，她昵稱改了，顯示的是奶奶兩個字，你沒仔細(xì)看。"
"不是！"
"囡囡。"我媽放下湯勺，摸了摸我的額頭，"你是不是最近睡眠不好？這幾個月加班太狠了，要不要……"
"我沒有睡眠問題！"
我爸從沙發(fā)那邊轉(zhuǎn)過來，拿過我的手機看了一眼，遞還給我。
"沒什么啊。你大舅媽今天發(fā)了好幾條，說是年夜飯沒趕上**，在車站等著呢。"
我低頭看屏幕。
那個黑白頭像的"奶奶"又發(fā)來一段語音。
我點開。
一道聲音鉆出來，又熟悉又不對勁，說話的節(jié)奏、語調(diào)，每一個字的重音，都像極了奶奶。
"囡囡，別費力氣了，他們聽不見，也看不見。你一個人彩色的，多孤單啊，快來陪奶奶。"
我猛地抬頭。
我爸媽對視了一眼，表情一點沒變。
他們，真的什么都沒聽見。
---
第二章 大姑的詭異心絞痛
我強迫自己坐下來，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幾上，不去看它。
年夜飯擺上桌，一家人坐齊了。
我大姑沈桂芳坐在我對面，她是今晚唯一留下來一起吃飯的親戚，邊吃邊說今年運氣不好，做的生意虧了一筆。
茶幾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沒動。
又震了一下。
"囡囡，你手機一直響，是不是朋友找你？"大姑抬起頭看我。
"沒事，不用管。"
震了第三下。
我爸皺眉。
"接一下，別讓人等。"
我低頭拿起手機。
群里，奶奶發(fā)了條消息。
"大姑在呢，好久沒見她了，讓她也來嘛。"
我猛地看向大姑。
她正把一塊***夾到我碗里，笑著說："你最近臉色不好，多吃點補補。"
屏幕亮了一下。
奶奶發(fā)了個表情包，是個飯桌的圖案，配了一行字："開席了。"
幾乎是同時，大姑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臉上的笑容往下墜。
"大姑？"
她沒答。
手里的筷子慢慢滑落，"啪"一聲掉在桌上。
"怎么了？"我媽站起來。
大姑把手壓在胸口，臉色白得發(fā)青，嘴唇動了動，說了句什么，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