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渾身一松。
陛下賜了我一對白玉鐲和八匹云錦,算是褒獎**。
我叩首謝恩,站起來,轉(zhuǎn)身往臺下走。
一步,兩步,三步。
沒有人叫住我。
我走得快了一些。
第二章
回到營帳的時候,阿姐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她半撐著身子坐起來,見我掀簾進來,立刻伸手把我拉到塌邊,眼底全是急切。
"怎么樣?楚妧呢?她什么表情?"
我把白玉鐲放到她手里。
"她表演完就**了,沒拿頭籌。"
阿姐的嘴角翹起來,使勁忍了忍,最后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活該。"
她翻來覆去地摩挲著那對白玉鐲,越看越高興,又抬頭看我。
"若晚,你真上臺舞了?很多人看著?"
"嗯。"
"那太子呢?太子什么反應(yīng)?"
我低頭給她倒了杯熱茶。
"沒什么反應(yīng)。"
阿姐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有幾分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氣,把白玉鐲套在自己手腕上,晃了晃:"也是,太子那個人,除了打仗就是讀書,悶得很。"
她的語氣很隨意。
太隨意了。
三年前,渭河發(fā)大水,半個河西道都泡在洪水里。太子奉旨督辦賑災(zāi),座船被暗流掀翻,人落了水,生死不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太子活不成的時候,一個蒙著臉的村姑把他從河里拖了上來,背進了一座廢棄的磨坊。
三天三夜,那個村姑替他止血、喂藥、換傷布。她始終蒙著臉,說自己被火燒過,不能見人。
第三天夜里,**的搜救隊趕到。
村姑連夜跑了。但在她走之前,她彎腰替楚琰掖被角,領(lǐng)口松開了一瞬,楚琰燒得迷糊,只看見她左肩上一枚蝶形的深色胎記。
就那一眼。
他記了三年。
滿京城都知道太子在找一個左肩有蝶形胎記的女子,找了三年,沒找到。
因為那個"村姑"根本不是什么村姑。
是我阿姐,溫瑤卿。
她瞞著全家,混在賑災(zāi)的物資車隊里溜出了府。爹后來知道了這件事,氣得把書房的茶碗全摔了,連夜派了八個護衛(wèi)去把她追回來。
阿姐回來那天,從前廳哭到后院。
"憑什么男子就能做英雄,女子連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