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裁的老婆沖進年終匯報大會，當著全公司上百號人的面甩了我兩個耳光，指著我鼻子罵我不知羞恥，說我勾引她男人。我捂著臉，看向臺上正在做報告的副總裁。"爸，你這后娶的老婆，手伸得也太長了吧。"
......
第一章
第一個耳光扇下來的時候，我左半邊臉像被燒紅的鐵板貼上去，"啪"的一聲，大到整個會議廳都安靜了。
第二個緊跟著就到了。
打在右臉上，比第一個更狠。
我往后踉蹌了兩步，撞上身后的桌角，手里的文件夾脫手掉在地上，白色的紙頁散了一地。
階梯會議廳里，一百多號人，全部坐在原位，沒有一個人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同一個方向，盯著那個穿著一身白色香奈兒套裝、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沖到會場正中央的女人。
她叫呂曼婷。
瀚宇集團執(zhí)行副總裁方明遠的現(xiàn)任妻子。
"不要臉的東西！"
她沖著我吼，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上。
"整天在公司里勾三搭四，半夜給人家老公發(fā)消息，出差非要坐同一班飛機，你當我瞎的？你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
沒有人攔她。
也沒有人說話。
這是瀚宇集團一年一度的戰(zhàn)略匯報會，集團總部加各分公司的中高層管理者全部到場，此刻卻安靜得像一座墳。
我費力地直起身，耳朵里嗡嗡作響，左臉和右臉同時燒著疼，但眼前的畫面反而異常清晰。
我越過呂曼婷，看向正中央的**臺。
臺上站著一個男人，五十出頭，西裝筆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里還捏著遙控翻頁筆。
三秒鐘前，他正在給全公司講下一年度的投資布局。
現(xiàn)在，他整個人釘在臺上，臉上的血色正在一層層褪掉。
一百多個人的視線隨著我的目光轉過去，全部落在了他身上。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很穩(wěn)，但整個會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
"你這后娶的老婆，手伸得也太長了吧。"
會場里的安靜，比剛才更徹底。
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把所有人的呼吸、心跳、思維，全部按下了暫停鍵。
呂曼婷的手指還舉在半空，那股囂張勁頭一下子被卡住了。
她轉頭看看我，又轉頭看看方明遠，嘴已經張開了，但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方明遠站在臺上，兩只手垂在身側，看著我。
他沒有否認。
他只是閉了一下眼，然后極輕極短地，點了一下頭。
滿屋子的竊竊私語，像被擰開的開關一樣，一瞬間全冒了出來。
"什么？"
"她叫**？"
"方總的女兒？"
"親生的？"
"這怎么回事？"
呂曼婷的身體往后晃了一下。
她看我的表情，從憤怒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一種說不清的驚恐。
"文博……"
她扭頭沖著臺上喊。
"她叫你什么？你哪來的女兒？你跟我說清楚！"
方明遠終于從臺上走了下來。
每走一步，臉上的表情都往下沉一分。
他先面對在場所有人，彎了一下腰。
"對不起，各位。因為我的私事，打斷了會議。后續(xù)時間安排請等通知，今天先到這里。"
然后他走到呂曼婷面前。
沒有看我。
"回去?，F(xiàn)在。"
呂曼婷的嘴唇還在抖，像是還想說什么，但方明遠從她手臂上拿起那個鉑金色的包，直接遞到了她手里。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東西，恨，驚，慌，還有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她抓過包，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會議廳。
方明遠跟在她后面，也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滿屋子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彎下腰，一張一張撿起地上的文件。
手在抖。
我的同事陳思語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我旁邊，蹲下來幫我一起撿。
她壓著嗓子說了一句："若晚，你怎么……你真是方總的……"
"嗯。"
我把文件重新碼整齊，站起來。
"親生的。"
第二章
人群散去的速度，比任何一次散會都快。
誰也不想在這種場合多待一秒，但每個人走出會議廳大門之后做的第一件事，都是掏出手機。
陳思語攙著我的手臂，把我?guī)У阶呃缺M頭的消防通道里。
"讓我看看你的臉。"
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