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件衣服，心里一陣發(fā)酸。
她們不是喜歡，而是在她們的認知里，自己只配穿這樣的衣服。
便宜，耐臟，不顯眼。
彈幕又開始飄了。
看見沒，天生的反派，就沒有審美。
她們是在試探你，看你會不會發(fā)火。
你要是順著她們，她們就會覺得你好欺負，以后會變本加厲！
我沒理會這些噪音。
我直接把那件灰色運動服從衣架上拿了下來，看都沒看，就扔到了一邊。
然后，我挑了一件天藍色的公主裙，裙擺上綴著亮晶晶的碎鉆。
又選了一件嫩**的連衣裙，領(lǐng)口是精致的蕾絲花邊。
“這兩件，你們覺得怎么樣？”
她們看著那兩條裙子，眼睛里閃著光，卻拼命搖頭。
我沒問她們?yōu)槭裁础?br>我直接叫來導(dǎo)購員。
“除了這兩件，這個牌子這個尺碼的所有款式，一樣來兩件?！?br>“鞋子，襪子，發(fā)飾，也都配齊。”
導(dǎo)購員的眼睛都直了。
彈幕也瘋了。
瘋了！這個女人瘋了！
上來就這么慣著？以后還得了？
等著吧，這些漂亮裙子，不出三天，就會被她們用剪刀剪成碎片！
我刷了卡，拎著大包小包，牽著兩個還沒回過神來的小家伙離開。
之后，我們又去了玩具區(qū)。
買了最大的芭比娃娃城堡，和一整套的樂高積木。
去了零食區(qū)。
買了各種各樣她們從沒見過的糖果和巧克力。
回家的路上，后備箱和后座，都塞得滿滿當當。
蘇微和蘇妙一人懷里抱著一個巨大的毛絨熊，依舊沉默。
只是她們的視線，總會偷偷地，瞟向身邊那些嶄新的購物袋。
眼神里，有茫然，有困惑，還有她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車子駛?cè)胍粋€高檔小區(qū)的地下**。
我領(lǐng)著她們，走進電梯，按下了18樓。
打開家門。
“到了，這里就是我們的新家?！?br>我對她們說。
溫暖的燈光，干凈的地板，柔軟的沙發(fā)。
空氣里有百合花的香氣。
這里和福利院，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們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
不是因為喜悅或激動。
她們的眼神，像兩名謹慎的將軍，在勘察一個全新的，未知的戰(zhàn)場。
3
第一晚，相安無事。
我給她們準備的公主房，她們沒有睡。
房間里有兩張鋪著蕾絲床單的柔軟小床，床頭掛著夢幻的星星燈。
但她們選擇抱著膝蓋，擠在房間角落的地毯上。
像兩只缺乏安全感，互相依偎取暖的幼獸。
我沒有強迫她們。
我拿來了家里最柔軟的被子和枕頭，給她們鋪好。
又搬了張椅子，坐在她們旁邊，給她們輕聲讀著童話故事。
她們一直沒睡，只是睜著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直到后半夜，她們才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我給她們掖好被角，在她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小**們。
第二天，考驗來了。
我一早起來做早餐，就聽見客廳傳來“哐當”一聲脆響。
我心里一沉，快步走出去。
客廳中央，我最喜歡的一只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
那是我和周浩宇結(jié)婚時，我母親送的。
也是離婚后，我從那個家里帶出來的，為數(shù)不多的念想。
蘇微和蘇妙站在碎片旁邊，低著頭，小小的身體繃得緊緊的。
像是在等待審判。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刷過。
來了！經(jīng)典劇情！破壞東西試探底線！
這花瓶老貴了吧？絕對是故意的！
快發(fā)火！讓她們知道你的厲害！不然以后她們會拆了你的家！
我沒有看彈幕，也沒有看地上的碎片。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兩個孩子的腳上。
她們沒穿拖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我立刻走過去，一把將離碎片最近的蘇妙抱了起來。
然后對蘇微說：“站著別動！”
我把蘇妙抱到沙發(fā)上，仔細檢查她的腳底板。
**的小腳丫，還好，沒有被劃傷。
我又快步走回去，把蘇微也抱到沙發(fā)上。
檢查了一遍，同樣安然無恙。
我這才松了口氣。
整個過程，她們兩個都僵硬得像木偶，任由我擺布。
眼神里，是全然的震驚和不解。
她們預(yù)想中的打罵，沒有到來。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