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視線。
方便把刀**我身上。
我沒拆穿他。
我只是往旁邊退了一步。
陸時衍眉心輕動。
我心里念。
他果然還是會護我。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一步步讓我信他。
陸時衍看我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他信了。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會被一點偏愛哄住的沈書晚。
謝景行卻突然開口：“沈小姐?！?br>我看過去。
他問：“為什么幫我？”
全廳的八卦眼神又亮了。
陸時衍也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因為我押了你?！?br>謝景行挑眉。
“你沒**?！?br>“我押的是眼光。”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拿過侍者托盤上的白毛巾，遞給他。
“擦擦傷?！?br>他沒接。
我把毛巾塞進他手里。
“贏了的人，別站得像輸了一樣。”
謝景行看著我。
過了兩秒，他笑了。
很輕。
“沈小姐眼光不錯。”
陸時衍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出一聲輕響。
我聽見了。
卻沒回頭。
我就是要讓他看。
上一世他拿我的偏愛做刀。
這一世我把他的占有欲做繩。
一點一點勒住他的喉嚨。
當晚，陸時衍輸私印的事傳遍京圈。
陸家那邊派人來取他回去。
他沒走。
他攔住我的車。
夜風里，他站在車前，外套搭在臂彎上，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雅模樣。
“書晚，我送你?！?br>我搖下車窗：“不順路?！?br>“沈家老宅在西山，我也回西山?！?br>“陸少不是住東湖？”
他笑意一頓。
我也笑：“看來不順。”
司機要開車。
陸時衍忽然扶住車窗。
“今晚的事，我不怪你?！?br>我抬眼：“陸少輸?shù)氖亲约旱?*，怪我做什么？”
他看著我，忽然低聲：“你知道謝景行是什么人嗎？”
我沒答。
他繼續(xù)說：“他不是你能碰的人。謝家那攤爛賬，誰沾誰臟。”
我心里故意響起。
可上一世，謝景行明明是最后唯一沒有害我的人。
陸時衍臉色一僵。
他聽到“上一世”兩個字了。
我立刻裝作慌亂，偏過頭。
“陸少，夜深了?！?br>車開走。
后視鏡里，陸時衍站在原地，臉上的溫和一寸寸褪掉。
我知道，他不會放手了。
他聽見了重生，聽見了謝景行，聽見了預知。
他會比上一世更急。
急就好。
人一急，就會犯錯。
車開過兩條街，司機忽然說：“小姐，后面有車跟著。”
我看了眼后視鏡。
不是陸時衍。
是一輛黑色越野。
我說：“停?！?br>司機猶豫：“這里？”
“停。”
車靠邊。
我下車。
黑色越野也停了。
謝景行從車里下來，手里還拿著那條白毛巾。
我看見毛巾上沾著一點血。
他走近，把毛巾遞回來。
“沈小姐的東西?！?br>我接過：“一條毛巾而已?！?br>“我不習慣欠人?！?br>“那你今晚欠我不少?！?br>他看著我：“你想要什么？”
我沒拐彎。
“我要你下個月十五，別去錦華樓?！?br>謝景行眼神變了。
“誰告訴你的？”
我說：“你不用管?！?br>“沈書晚?！?br>他第一次叫我全名。
“那里會死三個人?！?br>我心口猛地一縮。
他知道？
上一世，下個月十五，錦華樓確實出了事。
謝景行被扣上罪名，從那以后再也爬不起來。
我原本想救他。
沒想到他自己也知道危險。
我穩(wěn)住語氣：“既然知道，為什么還去？”
他看著街邊昏黃的燈。
“有人拿我母親的舊物約我。”
原來如此。
上一世陸時衍后來跟我說過，謝景行有塊玉墜，是***留下的。
謝家把他趕出來時，連那塊玉都搶走了。
下個月十五，那塊玉會出現(xiàn)在錦華樓。
謝景行去了。
也栽了。
我直接說：“那塊玉是假的?！?br>謝景行眼神壓過來。
“你見過？”
“見過。”
“在哪里？”
我沉默片刻：“陸時衍手里?！?br>這話半真半假。
上一世，我死前見過那塊玉。
在陸時衍書房暗格里。
他把它隨手壓在賬冊上，像壓著一條曾被他踩斷的命。
謝景行沒有立刻說話。
風吹過來，他額角那道傷口又滲出一點紅。
我說：“謝景行，你要是不信我，就當我多管閑事。”
他忽然問：“今晚陳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