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光沈家半數(shù)家產(chǎn)，給自己買了個皇后當。
交易談妥那天，少年天子在契約上落筆，眼神冰冷："人前恩愛，人后陌路，敢壞規(guī)矩，沈家滿門陪葬。"
我笑得比他更冷："陛下放心，我沈清晏最懂規(guī)矩。"
后來我才懂，規(guī)矩是他定的，心動是我犯的。
那個雨夜他紅著眼眶把我抵在墻角，手里捏著我丟失多年的玉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沈清晏，你知不知道，朕找了你十年。"
我原以為這是先婚后愛的甜寵戲碼。
直到我二叔的刀架在我脖子上，笑著說："好侄女，借你人頭一用。"
1
我是沈清晏，大靖朝最冤種的皇后。
冤種到什么程度呢？
入宮三個月，我和皇帝蕭景淵連一次正經(jīng)談心都沒有，卻要在文武百官面前演舉案齊眉。
回宮后各走各的，連晚膳都不同桌。
更離譜的是，這后位是我親手"買"來的。
半年前蕭景淵剛**，朝堂亂成一鍋粥。
太后垂簾聽政，世家手握重兵，國庫空得能跑老鼠，邊關(guān)將士的糧餉都發(fā)不出來。
而我沈家，被那些****的世家嘲諷為"泥腿子丞相"。
鎮(zhèn)國公更狠，暗中聯(lián)名**我爹結(jié)黨營私，沈家隨時可能萬劫不復(fù)。
那一夜我輾轉(zhuǎn)難眠，天沒亮就爬起來梳妝，獨自進了宮。
御書房里檀香裊裊，蕭景淵穿著明黃龍袍坐在御案后。他才二十二歲，眉眼冷得像淬了冰，眼底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疲憊。
我挺直脊背，一字一頓："陛下，沈家愿傾盡所有填補國庫，助您親政掌權(quán)。"
他抬眸看我，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條件？"
"封我為后，一年內(nèi)不許廢后，不許干涉沈家事務(wù)。一年期滿，若您已掌權(quán)，我沈家已安穩(wěn)，我們便和平和離，我沈清晏絕不糾纏。"
蕭景淵盯了我足足半盞茶的時間。
那目光像刀子，刮得我臉頰生疼。但我沒躲，直直迎上去。
"沈清晏，"他終于開口，聲音沒有溫度，"你倒是敢賭。"
"陛下不也一樣？"我冷笑，"太后逼您娶鎮(zhèn)國公之女，無非想讓世家徹底掌控朝堂。您若答應(yīng)，這輩子都只能做傀儡。而我，是您唯一的破局之路。"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極淡，轉(zhuǎn)瞬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