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藻還飄，身上有股老家桃林被雷劈過的焦香味。”
我眼睛一亮。
“焦香味？桃子被雷劈過？”
我掏出小本本開始記。
“對！還得懂‘發(fā)瘋文學’！會罵人！罵得好聽！”
孫悟空打了個酒嗝。
“俺老孫昨天直播，有個叫‘紫霞仙子’的榜一大姐，罵玉帝老兒是‘普信男’，罵得真帶勁！”
我筆尖一頓。
“大圣，您這要求有點難搞啊?！?br>我掰了根辣條遞過去。
“不過也不是不行。您說的這味兒，我好像知道是哪款洗發(fā)水?！?br>孫悟空一把搶過辣條，塞嘴里嚼得嘎嘣脆。
“真的假的？快說！是哪家仙子？”
“不是仙子，是凡間新出的‘焦糖琉璃味洗發(fā)露’。”
我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那香味是用三昧真火燒出來的，專門勾引人。”
孫悟空眼睛亮了。
“三昧真火？老君那有！”
他猛地站起來，差點撞翻**桿。
“走！帶俺老孫去找老君！煉一噸出來！”
我趕緊拉住他。
“大圣！您直播還沒關呢！”
孫悟空低頭一看，直播間人數(shù)已經掉了一半。
“不管了！先把洗發(fā)水搞出來再說！”
他一把抓起金箍棒，捅開水簾洞瀑布。
“小的們！備云！去兜率宮！”
一群猴子猴孫尖叫著跟上。
我抱著剩下的半瓶二鍋頭，跟在最后面。
“大圣，您慢點！我這小短腿跟不上??！”
孫悟空回頭吼了一聲。
“磨嘰！再不來俺老孫就把你掛南天門當風鈴！”
3
兜率宮門口。
太上老君正躺在搖椅上刷短視頻。
看到我們這群猴精沖進來，他手一抖，手機掉進煉丹爐里。
“哎喲我的瓜！哪個不長眼的？”
孫悟空把金箍棒杵在地上，震得丹房直晃。
“老倌兒！俺老孫要煉寶貝！”
老君扶了扶老花鏡，看清是孫悟空。
“大圣啊，您這是唱哪出？來進貨??？”
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先說好，這回不賒賬。上次那三千六百個金丹，賬單還在我桌上壓著呢。”
我趕緊上前一步，擋在孫悟空面前。
“老君，別提舊賬。咱們談筆新買賣?！?br>我掏出一張清單，上面寫著“焦糖琉璃味洗發(fā)水配方”。
“大圣要做個新造型，需要**洗發(fā)水。天庭采購，全額報銷?！?br>老君瞇著眼看清單，眉頭越皺越緊。
“焦糖？琉璃？這倆玩意兒能一起煉？杜三，你糊弄鬼呢？”
我從懷里掏出“天庭KPI考核表”，拍在老君胸口。
“老君，這是玉帝親筆簽發(fā)的。要是這單黃了，我就把您上個月煉丹爐冒黑煙的照片，發(fā)到‘天庭朋友圈’置頂三天?！?br>老君臉一黑。
“你小子敢威脅我？”
孫悟空不耐煩了，金箍棒敲了敲八卦爐。
“少廢話！趕緊煉！煉不出來，俺老孫就拿你這爐子燉酸菜！”
老君嚇得一哆嗦，趕緊戴上隔熱手套。
“煉！現(xiàn)在就煉！”
他指揮兩個童子把焦糖和琉璃碎片倒進爐子。
又加了點凡間運來的洗發(fā)水基底。
“點火！”
我按下手機快門，拍下了老君手忙腳亂的樣子。
“咔嚓”。
老君回頭瞪我一眼。
“別拍！**！”
我沒理他，看著爐火變綠。
突然，爐子里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
“不好！比例錯了！”
老君撲向爐門。
晚了。
“轟——！”
八卦爐炸了。
一股濃郁的焦糖味混合著化學香精的氣味，瞬間彌漫整個兜率宮。
瑤池那邊正在開會的七位仙女，聞到味兒直接暈倒三個。
剩下四個捂著鼻子跑過來投訴。
“老君！你家炸爐熏死我們蟠桃了！”
孫悟空卻興奮地沖進煙霧里。
“就是這個味兒！就是這個味兒！”
他抓了一把空中飄落的褐色粉末，聞了又聞。
“香！真香！”
我看著漫天飄散的褐色粉末，又看看地上昏迷的仙女。
“老君，這算工傷吧？”
老君癱坐在地上，胡子燒焦了一截。
“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