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獅般撲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這上面的奶腥味和靶向藥味，明明是念念的！顧瑾，你到底對女兒做了什么？！你抽了她多少血？！”
顧瑾眉頭緊鎖，似乎沒料到我僅憑一抹干涸的血跡就能精準(zhǔn)聞出端倪。他一把甩開我，力道之大讓我重重撞在辦公桌角，腰側(cè)一陣劇痛。
“林音，你是不是職業(yè)病犯了得了癔癥？”他居高臨下地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念念在無菌艙里接受最好的骨髓配型治療，我作為父親和主治醫(yī)師，會害她嗎？倒是你，拿了錢趕緊干活，別耽誤我的事！”
他說完，轉(zhuǎn)身摔門而去。
我癱坐在地上，巨大的恐慌如同毒蛇般死死纏住我的脖頸。顧瑾在撒謊。那塊紗布上的血量極大，且伴隨著極高濃度的骨髓穿刺**劑氣味。他所謂的初戀，根本就是個幌子！
顧瑾要我還原念念氣味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在用我女兒的命，填補什么可怕的深淵？
我顧不上腰間的劇痛，將紗布和另一個裝著毛發(fā)的袋子死死塞進(jìn)懷里。我必須親自去一趟他那間被列為**的地下私人實驗室。
第二部分：**的溫床
深夜，暴雨如注。我用偷偷拓印的門禁卡，刷開了顧瑾私人醫(yī)院地下四層的電梯。
這里是他的專屬科研區(qū)，平時連保潔都不允許進(jìn)入。
走廊里彌漫著刺鼻的**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腐朽氣味。我循著氣味最濃郁的方向，貼著墻根摸到了一扇厚重的防輻射門前。透過門上的探視玻璃，眼前的景象讓我如墜冰窟。
偌大的無菌室里，擺放著一臺最先進(jìn)的生命維持艙。
艙內(nèi)躺著一個渾身插滿管子的女人。她臉色慘白，骨瘦如柴，但那張臉——那張臉我曾在顧瑾書房最深處的帶鎖日記本里見過。
林婉。顧瑾名義上的養(yǎng)妹，更是他病態(tài)迷戀、六年前據(jù)稱死于嚴(yán)重車禍的“白月光”初戀！
她根本沒有死！她變成了植物人，被顧瑾秘密藏在這里整整六年！
而在林婉旁邊的另一張手術(shù)床上，躺著一個毫無生氣的幼小身影。
是我的念念！
她原本肉乎乎的小手臂上，此刻密密麻麻全是針眼，一條猩紅的輸液管直接連接著她和林婉的身體！更讓我目眥欲裂的是，念念的胸口劇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