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9999天，算下來整整二十七年多一點。如果能活滿，我今年二十三，加上二十七年，剛好五十歲整。不算長，但也說不上短。
可是那行小字呢？
“拯救一人，壽命縮短一天。”
我救一個人，就少活一天。一萬個人，我就直接原地**。
這算什么？超能力版潘多拉魔盒？
我翻了個身，腦子里亂成一團。張揚死之前的那個笑容，那個語氣，那句“你終于找到我了”——他到底在等什么？他為什么知道我？
更重要的是，他頭上的倒計時只有十秒。十秒，從我看到他的瞬間**車撞上他，剛好十秒。
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不對，我下意識想伸手去拉他，如果那時我沒猶豫，直接把他拽開呢？能救下他嗎？
那個念頭剛冒出來，頭頂那行小字就閃了一下，像是某種警告。
我猛地坐起來。
那行字不是靜止的，它在跳動。
數(shù)字還是9999，但旁邊多了一行小字：“若成功干預(yù)，壽命剩余9998天?！?br>這是在提醒我，如果真的出手救人，天就塌了。
我頹然地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這條裂縫去年就有了，一直沒找人修，看著像一條細細的河流，從東往西蔓延。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條陌生短信，號碼全是0，像是從什么奇怪的系統(tǒng)發(fā)出來的：
“你終于入局了——來自一個等你很久的人?！?br>我心臟猛地一縮。
這條短信的措辭，和張揚死前說的那句話，幾乎一模一樣。
我下意識想撥回去，手指還沒碰到撥號鍵，短信就自動消失了，像被什么東西遠程刪除了一樣。
我怔怔地看著屏幕，忽然感覺頭頂一陣發(fā)涼。
鬼使神差地，我舉起手機，用前置攝像頭對準了自己。
屏幕上，我的臉沒什么表情，就是有點蒼白?？晌业念^頂，就在那行“9999天”的數(shù)字旁邊，又多了一行數(shù)字：
“-1。”
負一。
那是張揚的死亡倒計時最后的殘余數(shù)字。
它跑到了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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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鏈
第二天我請了假，沒去面試。
腦子里全是那個“-1”，我盯著鏡子看了半小時，確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