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過的！
（對鏡頭比了個"噓"的手勢）
接下來是重點——
（鏡頭轉(zhuǎn)到衣柜）
白裙子！三件白裙子！
我試給你們看——
第一件，太短了，風(fēng)一吹就**，不行。
第二件，太長了，站懸崖邊像貞子，也不行。
第三件——
（轉(zhuǎn)圈，裙擺揚起）
就這件！及膝！飄逸！有"在逃公主"感！
重點是——
（壓低聲音）
臟了也不心疼！**39塊9包郵！
彈幕：
"哈哈哈哈好真實"
"39塊9的裙子拍出399的效果"
"方馨你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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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og畫面·方馨對著浴室鏡子練習(xí).
這段畫面是GoPro無意間錄到的。
后來我才看到。
方馨站在浴室鏡子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慢慢把嘴角往下拉。
眼眶慢慢泛紅。
嘴唇開始顫抖。
一滴淚，從左眼角滑下來，順著鼻翼，落在嘴角。
三秒完成。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歪了歪頭。
"不行，不夠慘。"
她擦掉淚，重來。
這次眼淚從右眼掉下來。
"也不行，角度不對。"
重來。
"從中間掉……還是不對。"
她又重來了一遍。
這一遍，她沒有刻意控制。只是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整張臉像被什么按下了開關(guān)——
嘴角微微下彎，像委屈。
眼睛里水光瀲滟，像無助。
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么但說不出。
完美。
她對著鏡子笑了。
"就是這個。"
我當(dāng)時不知道這段視頻的存在。
后來在GoPro里翻到的時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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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og畫面·方馨手機前置鏡頭.
家人們！
出發(fā)啦！
看我今天的穿搭——
（轉(zhuǎn)圈，裙擺揚起）
白色長裙+卡其色風(fēng)衣！
是不是很有"在逃公主"的感覺！
（切鏡頭）
俞石在后座，臉埋在**里。
"跟大家打個招呼啊！"
一只手從**里伸出來，擺了擺。
"他社恐。別介意。"
（壓低聲音，湊近鏡頭）
"他恐高。嘿嘿。"
方馨對著鏡頭擠眼睛，嘴唇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萌——點——啊——
（切鏡頭·車內(nèi)）
"石頭，開慢點，我要拍路牌！"
"……這是高速。"
"高速路牌也出片！看——"
（舉著手機對準(zhǔn)窗外）
距天刀崖景區(qū)87公里
"家人們看到了嗎！87公里！馬上就要到了！"
彈幕：
"期待！"
"注意安全啊"
"男友開車辛苦了"
俞石打了個哈欠。
方馨立刻把鏡頭懟到他臉上。
"看！男友力MAX！困了還在堅持！"
"別拍我。"
"家人們就愛看你這個樣子！"
"什么樣子？"
"不想活但還在撐的樣子。"
俞石沉默了三秒。
"我什么時候不想活了？"
方馨收起手機，拍拍他的肩膀。
"開玩笑的啦！"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俞石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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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車開了四個小時。
天刀崖在省界邊上，屬于那種"還沒被開發(fā)所以很危險但正因為危險所以很出片"的地方。
方馨一路拍了十七條短視頻。內(nèi)容包括：
- 服務(wù)區(qū)吃泡面（標(biāo)題：《窮游也要精致！》）
- 俞石開車打哈欠（標(biāo)題：《男友力MAX！困了還在堅持！》）
- 窗外的山（標(biāo)題：《目的地快到了！緊張！》）
- 俞石在服務(wù)區(qū)買了瓶水（標(biāo)題：《我家石頭多體貼！給我也買了一瓶！》）
- 方馨在車?yán)镅a口紅（標(biāo)題：《探險女孩也要美美噠！》）
最后那條彈幕有人回復(fù)："你還沒到呢補什么口紅……"
方馨直接**那條評論。
俞石一條都沒配合。
他在開車。四個小時，手一直緊握方向盤，指節(jié)發(fā)白。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方馨每隔十五分鐘就喊他"石頭往左靠一點""石頭你能不能笑一下""石頭你剛才那個表情太死了重來"。
到山腳下的時候，方馨下了車，仰頭看了一眼。
那座崖確實壯觀?；野咨膸r壁垂直切下來，像老天爺拿刀劈的。崖頂?shù)氖^往外探出一截，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一把懸在半空的刀。
"天刀崖。"方馨念了一遍，掏出手機對準(zhǔn)了。"出片！太出片了！"
她圍著崖底轉(zhuǎn)了一圈，找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