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是真那么有本事，當(dāng)年就不會勾著**……"
她突然停住。
吸了口氣，換回那張慈祥的面孔。
"鳶落，奶奶都是為你好。"
她伸出手，要拉我。
"沈家什么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市中心的別墅，出門有司機(jī)，多少人想進(jìn)都進(jìn)不去。你跟我去，吃穿不愁，總比你一個人在外面租地下室強(qiáng)。你那幾個叔叔什么脾氣，你這些年看得還不夠嗎？我一走，他們能容你幾天？"
上輩子，這段話能把我嚇得手腳發(fā)軟。
現(xiàn)在不行了。
"謝謝奶奶操心。"
我輕輕避開她的手。
"不過我想好了。季家再怎么樣，我爸**東西還在這兒。我不能走。"
這是借口。
但我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
周蕙蘭盯著我，目光像一根針。
過了好久，她忽然笑了。
笑得溫柔，笑得體貼。
"行。"
她嘆氣，收回手。
"你要是鐵了心，奶奶不逼你。只是鳶落，你想清楚。出了這個家門，以后就算你想回頭，奶奶也幫不上了。"
軟的不管用，換硬的。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套路。
我站起來，微微欠了欠身。
"我明白。"
"去吧。"
周蕙蘭閉上眼，擺了擺手。
"奶奶累了。"
她沒有累。
她在想招。在想怎么讓我乖乖就范。
上輩子，她成功了。
這輩子，不好意思。
"那我先回房了。"
我轉(zhuǎn)身，走出客廳。
客廳跟走廊之間有一道玻璃推拉門。關(guān)上的瞬間，隔開了里面的暖氣。
走廊上，室友何晴正靠著墻刷手機(jī)，看到我出來立刻湊過來。
"怎么樣？***找你什么事？"
"沒什么。"
我搖頭。
"讓我跟她去沈家。"
何晴瞪大眼。
"那個搞地產(chǎn)的沈耀庭？***不是要嫁過去嗎？帶你去干嘛？"
"當(dāng)助理。"
"助理？"何晴聲音拔高，"你一個學(xué)設(shè)計的畢業(yè)生，去給五十幾歲的老頭家里當(dāng)助理？***腦子沒問題吧？"
我笑了一下。
"我拒絕了。"
何晴松了口氣，又立刻緊張起來。
"那她什么反應(yīng)？"
"笑著說隨我。"
"那就是沒隨你。"何晴太了解這種人了，"笑著放你走的長輩，回頭一定有后手。"
我看著她，忽然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