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歇斯底里，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吼我。
原來我五年的深情，捐出去的腎，到最后只換來了一句「毒婦」。
我早已不知疼痛，拿起那把掉落的刀，朝著自己的肚子就開始劃。
鮮血淋漓，衣衫浸透。
「夠不！夠還不！」
我眼睛死死盯著封澈，手上的動作沒停。
喉間壓不住的腥甜一股腦涌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棲月，你干什么！快停下！」
封澈想要過來奪走我手里的**，孟晚青攔住他，突然捂著肚子大叫。
「我肚子好痛！阿澈！好痛！」
封澈好像沒聽見她的哭喊，撲過來就要搶我手里的刀。
噗呲！
刀扎穿血肉，沒有隨之而來的疼痛。
我低頭望去，刀刃被一只大手緊緊握住了，鮮血連成線滴在我腿上。
「林棲月！你瘋了！」
啪！
灼燒的刺痛在臉上蔓延開，我被封澈一巴掌扇翻在地。
「你傷了晚青還不夠，還要傷我哥，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你干什么！」
封衍沖著封澈咆哮，受傷的手已經(jīng)揪住了封澈的衣領(lǐng)。
「哥！你清醒點，她傷害了你，還有晚青！」
「滾！」
我從沒見過封衍如此動怒，整個人如地獄的惡鬼。
門板砸下的聲音，在屋里回蕩。
「棲月！你別動！」
封衍已將我抱起，跟著進來的還有護士和醫(yī)生。
他轉(zhuǎn)身要走。
我拉住封衍的衣袖，「求你！帶我離開這里！」
他沒動。
我手滑下去捏住了他的手，覺察到一絲顫抖，「求你！」
良久，他扭頭看著我，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另一只未受傷的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血痕，聲音低沉：
「我答應(yīng)你，從今往后，沒人再能傷你！」
5.
我在陌生的房間里醒來，渾身軟弱無力，手背上掛著點滴。
「別動，你傷的很重。」
封衍眼底壓著濃重的黑眼圈，仔細幫我掖好被子。
「我……」
嗓子啞得不像話，封衍沒給我繼續(xù)開口的機會。
「什么都不用管，交給我，你安心養(yǎng)傷?！?br>他給我喂了一口水，連嘴角的水漬都妥帖地擦干凈。
「答應(yīng)我，以后不許再傷害自己?！?br>我才意識到，肚子上的傷口此刻疼得厲害。
我點了點頭，不敢再看他眼底藏不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