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逆天的分數？要么她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要么……就是作弊。
“渡哥，她之前是不是喜歡你?。俊苯R笑得賤兮兮的，“我記得之前她日記本里寫的……嘖嘖，要不要找她聊聊？”
沈渡把成績單捏成一團，隨手扔進垃圾桶。
“沒興趣?！?br>他說完轉身走了，修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晚自習的時候，班主任把林晚晚叫去了辦公室。
林晚晚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發(fā)現里面不止班主任一個人，教務處主任也在。兩個人看著她的表情都很微妙，欲言又止。
“林同學，坐吧。”班主任劉老師示意她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辭，“這次你的成績……進步很大，老師很替你高興。但是呢，有些同學反映了一些情況，說**的時候可能……”
“說我作弊？”林晚晚替她把話說完。
劉老師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愣了一下，干咳一聲：“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學校需要確認一下。如果你有什么難處，可以跟老師說。”
林晚晚看著眼前這位熟悉的面孔，心如止水。
前世，這位劉老師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后來她被扣上作弊的**，成績被取消，助學金泡湯。劉老師在全體師生面前說“學校對作弊行為零容忍”，而沈渡坐在臺下，嘴角掛著悠閑的笑。
“我沒作弊，”林晚晚說，“學校可以調監(jiān)控查，也可以讓我重新考一次?！?br>劉老師和教務處主任對視一眼。
“那——”劉老師剛要說話，被林晚晚打斷了。
“但如果證明我沒作弊，我需要學校在全校大會上公開澄清，并且追究造謠者的責任?！?br>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淡淡的冷意。
劉老師再次愣住。眼前這個少女的眼神太過沉著了，完全沒有十六歲孩子的慌亂和緊張。
教務處主任沉吟片刻：“你先回去等通知，我們會調監(jiān)控核實?！?br>林晚晚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沈渡站在門口，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走廊的燈光落在他肩頭，將他的輪廓映得更加分明。
“找老師？”林晚晚側身讓開，語氣平淡。
沈渡沒動，就那樣擋在門口，低頭看著她。
他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這樣的俯視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前世林晚晚最怕這種時刻，他會突然堵住她的路，讓她無處可逃，然后和身邊的人一起笑她漲紅的臉。
“年級第一？”沈渡微微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
“嗯，”林晚晚點頭，“你有意見？”
沈渡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彎了彎唇角。那笑容很好看，但眼底分明沒什么溫度。
“沒什么，就是想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br>他沒有讓路的意思。
林晚晚抬起頭，直直地看進他眼睛里。
那雙眼睛漆黑、深邃，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前世她在里面看到過厭惡、不耐煩、居高臨下的戲謔，但從來沒有看到過愧疚。
“沈渡，”她輕聲說，“一個月后你會來看我跳舞?！?br>沈渡怔了一下。
她趁他愣神的間隙，側身從他身邊走過。
走廊的風吹起她的發(fā)梢，沈渡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他忽然想起來，一周前她在教室里說過的話——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當時他不以為意，現在卻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這個人，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第三章：公開道歉
監(jiān)控錄像被調出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林晚晚的座位在中間排靠窗，攝像頭正好能拍到她的全部動作。視頻里她從頭到尾都在安靜地做題，沒有任何異常行為。
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前世她在網上自學了很多東西，包括視頻分析、數據挖掘、輿情監(jiān)控——那些都是她在被世界遺忘的那些年里，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她知道怎么完美避過監(jiān)控看到她草稿紙上的內容，也知道怎么在交卷的最后三十秒，把草稿紙上所有計算痕跡擦得干干凈凈。
倒不是為了掩蓋作弊——她本來就沒有作弊。
只是為了這一刻。
當學校把監(jiān)控視頻片段在公告欄旁的電子屏上循環(huán)播放時，全校都炸了。
“真的沒作弊？”
“七百四十八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