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br>沈夜咬了咬嘴唇，心跳加速。
“他們答應(yīng)了？”他問。
“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蕭衍笑了笑，“我是皇帝，我說的算。”
沈夜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蕭衍。
蕭衍臉色有些疲憊，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沈夜忽然問。
蕭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為你值得?！?br>“我是來殺你的?！?br>“但你殺了嗎？”
“……沒有?！?br>“那你就不算是我的敵人，”蕭衍認(rèn)真地說，“你算……”
“算什么？”
“算我的劫數(shù)，”蕭衍抬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的顴骨，“我蕭衍這輩子什么都順，唯獨遇到你，栽了。”
沈夜的眼眶又開始發(fā)酸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為什么動不動就想哭，以前當(dāng)殺手的時候從來不這樣的。
“你要是敢騙我，”沈夜兇巴巴地說，聲音卻有點抖，“我真的會殺了你。”
蕭衍笑了，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好，等你來殺?！?br>沈夜被親得一愣，紅了臉，卻沒有躲開。
蕭衍眼睛亮了，試探著又親了一下，這次重了一些。
沈夜還是沒躲，反而閉上眼，睫毛顫了顫。
蕭衍心跳瞬間加快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攬進(jìn)懷里，吻落在沈夜的眼皮上、鼻尖上、臉頰上，最后又回到嘴唇。
這次的吻深了很多，像在確認(rèn)什么，又像在索取什么。
沈夜的手不知不覺攥住了蕭衍的衣領(lǐng)，攥得緊緊的。
過了好久，兩人才分開，都有點喘。
蕭衍額頭抵著沈夜的額頭，聲音啞得不像話：“不跑了？”
沈夜瞪了他一眼，但因為臉紅紅的，這一眼毫無殺傷力，反而像在撒嬌。
“我餓了，”他說，“吃早飯?！?br>蕭衍笑了起來，笑得眼睛都彎了，大聲朝外面喊：“傳膳！多備些，皇后餓了！”
外面一陣兵荒馬亂。
“誰是你皇后！”沈夜踹了他一腳。
蕭衍不躲，還順勢抓住他的腳踝，親了一下。
沈夜：“……”
他懷疑這個男人臉皮比城墻還厚。
06
吃過早飯后，蕭衍沒有去上早朝，而是賴在偏殿不走。
沈夜坐在窗邊曬太陽，蕭衍就躺在他腿上，瞇著眼睛像只慵懶的大貓。
“你到底為什么不去上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