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他，在盼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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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騙局
我蹲在樓梯間，把那份復(fù)查報告看了又看。
****，清清楚楚。骨髓穿刺結(jié)果正常，血象正常，影像學(xué)檢查未見異常。
醫(yī)生說我可以停藥了。說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可過去這半年，周明遠還在給我"買藥"。
每個月兩萬塊的靶向藥，他說托人從國外帶的。藥盒上全是英文，我從來沒懷疑過。
現(xiàn)在我才明白，那些藥是什么。
我掏出手機，搜索那個藥名。屏幕上跳出來的信息讓我渾身發(fā)冷——那是一種強效免疫***，正常人長期服用會導(dǎo)致免疫力崩潰，器官衰竭。
他在給我吃毒藥。
而我吃了整整半年。
我扶著墻站起來，腿在發(fā)抖。不是因為虛弱，是因為恨。
我想起這五年的事。
想起剛確診時，周明遠跪在我病床前求婚，說這輩子非我不娶。想起我父母車禍去世后，他抱著我說以后他就是我的家人。想起我把婚前那套小兩居過戶給他，說是給他"安全感"。
想起這半年我越來越"虛弱"，他越來越"體貼"，每天按時給我喂藥，看著我吃下去才放心。
原來不是體貼。
是催命。
樓梯間的門被推開了。
"老婆？"周明遠的聲音，"你怎么在這兒？醫(yī)生說你情況不太好，我給你開了新藥......"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他手里拎著一袋藥，臉上是我看了五年的溫柔表情。金絲眼鏡，白襯衫，永遠整潔得體。當(dāng)初我就是被這副皮囊騙了，以為他是真心愛我。
"什么新藥？"我問。
"進口的，效果更好，"他走過來，想扶我，"走吧，回家我跟你細說。"
我躲開他的手。
"周明遠，"我說，"我的復(fù)查報告出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fù)自然："出來了？醫(yī)生怎么說的？"
"醫(yī)生說，"我盯著他的眼睛，"我可以停藥了。"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一秒鐘的慌亂，我看得清清楚楚。
"停藥？"他笑，"老婆你別聽醫(yī)生瞎說，你的病得繼續(xù)治，不能大意......"
"周明遠，"我打斷他，"我剛才聽見你和醫(yī)生說的話了。"
走廊里安靜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