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買下任何一套豪宅，夠她再也不用工作，夠她養(yǎng)得起十個妹妹?？伤钕胍牟皇沁@些——是那三年的婚姻里，哪怕有一個瞬間，他真正把她當妻子而不是**。
“離婚訴訟我可以幫你打，”顧云深放下遙控器，“讓他凈身出戶。但我們的勝算不只在婚姻法，而在商業(yè)領域——這些文件里藏著的，才是真正能讓他身敗名裂的東西。”
他推過第一份文件，用指尖點了點標題欄。
“霍言琛的對賭協(xié)議里有一項隱藏條款。如果你在簽約前已經(jīng)懷孕，你名下工作室的股權將加速轉(zhuǎn)移——這就是為什么他要先要孩子。你不是沒看出來，是你當時太相信他了。這條款在法律上屬于欺詐性誘導簽約，可以申請協(xié)議無效?！?br>第二份文件被推過來。
“霍氏集團過去三年有十二筆境外資金流動與你工作室的業(yè)務高度重合。他們通過你的工作室做固定資產(chǎn)質(zhì)押，貸了至少兩個億，用于海外房地產(chǎn)投資。如果這些貸款的資金鏈斷裂，第一個被追償?shù)氖悄?。而他讓你簽的那些附加條款，把連帶擔保責任鎖在了你個人名下。只要我們能在庭審中證明這是未經(jīng)你實質(zhì)同意的債務，你一分錢都不用還?！?br>第三份文件。薄薄一頁紙，只有幾行表格。姜念低頭看著表格里那些日期和數(shù)字——每一行，都是霍言琛背著她做的事。
“這份賬單顯示，過去一年霍言琛用你們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為蘇雨晴購置了三處房產(chǎn)、四十四次奢侈品消費、七次海外旅行，總計超過兩千三百萬。這一條足夠讓他在婚姻過錯認定中承擔全部責任——不是賠償你的財產(chǎn)損失，而是從法律上判定他**，并且是反復、持續(xù)的婚內(nèi)過錯?！?br>姜念反復翻開那些文件，指尖依次點過每一處被她律師圈出的紅圈。
“你怎么拿到這些的？”
“我是律師。”顧云深靠回椅背，“這是我的工作?！?br>姜念沒說話。她知道他說得輕描淡寫，實際上要查到這些，需要多少手續(xù)、多少關系、多少個不眠不休的夜晚。她忽然想起大學時，顧云深是辯論隊的，每場比賽之前他總是在圖書館泡到天亮，面前攤著比任何人都厚的資料。
“云深?！?br>她叫他名字，他頓了一下。
“謝謝你。這份資料需要多久能形成訴訟方案？”
“三天。”
“好。三天后，我正式向**提**訟?！?br>顧云深抬頭看著她。她眼眶有些紅，但她的語氣很穩(wěn)，像已經(jīng)決定了一個再也無法回頭卻一定要走的方向。
“姜念，你得做好準備。一旦啟動商業(yè)調(diào)查，對方一定會反擊?！?br>“我已經(jīng)在反擊了?！?br>顧云深沒有再問。他把文件裝進檔案袋，推到她面前。姜念接過來，站起來，往門口走去?？斓介T口時，身后響起他的聲音。
“姜念。”
她回頭。
“今天早上那條微博——”顧云深停了停，“是你自己寫的嗎？”
“是?！?br>“寫得好?！?br>姜念笑了一下。那是今天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
走出辦公樓，姜念看到霍氏集團刪熱搜的操作正在全平臺展開。趙姐把新一波的輿情監(jiān)控遞給她看，某幾個轉(zhuǎn)載錄音的大V賬號已經(jīng)被限流。
“他動用了多少資源？”
“目前估算下來，至少砸了兩千萬?；艏业睦瞎蓶|出面了，說他三叔親自打電話給平臺方?，F(xiàn)在熱搜掉到第七了，預計半小時內(nèi)會掉出前五十。還有——”趙姐頓了一下，“蘇雨晴那邊有動靜了。”
“什么動靜？”
“她發(fā)了一條微博，說自己正在醫(yī)院。配圖是輸液管。文案是‘清者自清，等一個公道’。”
姜念把手機轉(zhuǎn)過來，看到那張精心找好角度的**——蘇雨晴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妝，唇色蒼白。她發(fā)的那條評論區(qū)已經(jīng)被控評，前排全是“雨晴加油”、“造謠者必死”、“永遠相信你”。
“還有這個?！壁w姐劃到另一個頁面，“半小時前，有媒體拍到她進了某私人醫(yī)院VIP病房。霍言琛的車停在后門。消息還沒擴散，但狗仔已經(jīng)在門口堵著了?！?br>“裝的?！?a href="/tag/jiangnian1.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念把手機還給趙姐，聲音很淡，“她的哭戲當時就是我一點點**教的?！?br>趙姐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