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新工作面試，冤家路窄------------------------------------------，我把自己關(guān)在新家里，哪都沒去。，家具還沒到，我就坐在地板上，背對著落地窗，一遍遍看系統(tǒng)給的面試資料。：她喜歡條理清晰的人，討厭廢話連篇；看重執(zhí)行力，討厭光說不練；面試時如果被問到不知道的，直接說不知道比瞎編強。。，家具終于送來了。床、衣柜、沙發(fā)、書桌，簡單但夠用。我鋪好床單，躺在上面，盯著天花板發(fā)呆。，就是面試的日子。宿主緊張嗎？系統(tǒng)問?！斑€行?！蔽曳藗€身，“就是有點睡不著?！闭，F(xiàn)象。系統(tǒng)頓了頓，需要本統(tǒng)給你放點助眠音樂嗎？“你還會放音樂？”本統(tǒng)會的多了。它語氣里帶著點得意，不過目前只解鎖了基礎功能，高級功能需要宿主升級后開啟?！澳窍葋睃c吧?！保呿懫疠p柔的鋼琴曲。，聽著音樂，慢慢睡著了。---
周一早上七點，我準時醒來。
洗漱、化妝、穿衣服——還是那套白襯衫配闊腿褲，外面套上風衣。站在鏡子前轉(zhuǎn)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宿主今天狀態(tài)不錯。系統(tǒng)說。
“必須的?！蔽夷闷鸢?，出門前又看了一眼鏡子，“走吧?！?br>面試地點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婉言咨詢”四個大字，燙金的，很有質(zhì)感。
前臺是個扎馬尾的小姑娘，看見我進來，笑著問：“**，請問找哪位？”
“林舒服，和陳總約了十點面試?！?br>她低頭看了一眼電腦，點點頭：“陳總正在開會，麻煩您在休息區(qū)稍等一會兒。要喝點什么嗎？”
“水就好?！?br>我走到休息區(qū)，在沙發(fā)上坐下。
剛喝了一口水，余光瞥見一個身影從門口走進來。
我轉(zhuǎn)頭看去，愣住了。
張曉曉。
她也看見了我，同樣愣住。
但她的愣，和之前王姐、周澤楷的愣不一樣——她是先愣，然后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喲，舒舒？”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你怎么在這兒？”
真實情緒：驚訝（60%）、得意（80%）、看好戲（90%）
我放下水杯，看著她。
她今天穿得挺正式——藏藍色套裙，珍珠耳釘，手里拎著一個我沒見過但一看就不便宜的包。頭發(fā)盤得很精致，妝容完美。
“面試?！蔽艺f。
“面試？”她的笑容更深了，“你來這兒面試？婉言咨詢？”
“對。”
她笑出了聲，但很快收住，換成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舒舒啊，你知道這是什么公司嗎？咨詢公司，門檻很高的。你之前做的是運營吧？專業(yè)不對口啊。”
我看著她，沒說話。
真實情緒：優(yōu)越感（95%）、想看你出丑（90%）
“不過你也別太難過。”她繼續(xù)說，語氣里帶著點施舍，“來都來了，就當積累經(jīng)驗。對了，我男朋友在這公司，是合伙人之一。要不我?guī)湍愀f說？讓他面試的時候?qū)δ銣厝狳c？”
男朋友。
合伙人。
我腦子里閃過系統(tǒng)昨天那句預告：前閨蜜的新男友，是陳婉的合伙人。
原來就是他。
“不用?！蔽艺f，“我約的是陳總?！?br>“陳總？”她愣了一下，“陳婉？”
“對?！?br>她的表情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哦，陳總啊。她最近挺忙的，可能沒時間親自面你。大概率還是我男朋友面?！?br>她說著，從包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喏，這是我男朋友，陸深。帥吧？”
照片上是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側(cè)臉，在咖啡廳里低頭看電腦。五官確實挺帥，但更重要的是——這張臉，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宿主見過他。系統(tǒng)突然說，三天前，在咖啡館，他坐在陳婉旁邊。
我猛然想起來。
那天陳婉請我喝咖啡的時候，旁邊確實坐著一個男人，一直低頭看電腦。我當時沒注意，現(xiàn)在想想，應該就是陸深。
“帥?！蔽野咽謾C還給她，“恭喜?！?br>她收回手機，笑得花枝亂顫：“哎呀，也沒什么啦。就是他對我挺好的，家里條件也不錯，父母都是體制內(nèi)的。對了，等會兒面試完有空嗎？咱們一起吃個飯？我請客?！?br>真實情緒：炫耀（95%）、想看你羨慕（90%）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看情況吧。”
她還想說什么，前臺小姑娘走過來：“林小姐，陳總有請?！?br>我站起來，沖張曉曉點點頭：“先走了?！?br>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去吧去吧，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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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前臺走到會議室門口，她敲了敲門，推開：“陳總，林小姐到了?！?br>會議室里，陳婉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一個男人——就是照片上那個人，陸深。
真人比照片帥。
不是那種奶油小生的帥，是那種沉穩(wěn)的、有質(zhì)感的帥。三十出頭的樣子，穿深灰色西裝，戴一副金絲邊眼鏡，看人的時候眼神很專注。
“舒舒服服，來了?！标愅裥χ泻粑遥白??！?br>我走進去，在她們對面坐下。
“這位是陸深，我的合伙人?！标愅窠榻B，“今天他正好有空，一起面你?！?br>陸深看著我，微微點頭：“林舒服？名字很有意思。”
“謝謝。”我說。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后移開。
真實情緒：好奇（70%）、欣賞（60%）、無惡意
我松了口氣。
陳婉翻開面前的文件夾：“上次說的那個會議紀要，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準備好了。”我從包里拿出兩份打印好的文件，遞過去，“這是昨天的模擬紀要，請陳總過目。”
她接過來，低頭看。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翻紙的聲音。
陸深也拿起一份，看著。
我坐在那里，心跳有點快，但面上保持平靜。
過了大概兩分鐘，陳婉抬起頭，眼里帶著笑意：“做得不錯。條理清晰，重點突出，該詳?shù)牡胤皆?，該略的地方略。你是第一次做會議紀要？”
“是。”
“那更不錯了?！彼盐募f給陸深，“你看看?！?br>陸深接過，認真看了一遍，然后抬起頭，看著我：“你學過速記？”
“沒有。就是記性比較好。”
“記性好？”他挑了挑眉，“那考考你——我剛才進門的時候，穿的什么顏色的襪子？”
這個問題有點刁鉆，但系統(tǒng)已經(jīng)幫我記下來了。
“深灰色，帶暗紋，品牌是Zegna。”我頓了頓，“不過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臨時決定來面試的，所以襪子是早上隨便拿的，和西裝不是一套?！?br>陸深愣住了。
陳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哈哈哈，陸深，你也有今天。”
陸深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嘴角微微翹起：“確實。我早上出門太急，隨便抓了一雙。不過——你怎么知道我是臨時決定來的？”
“因為你進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咖啡杯，杯子上印的是樓下咖啡廳的logo。那家咖啡廳我路過，排隊至少十分鐘。如果你是計劃好的，不會卡著點買咖啡。”我看著他的眼睛，“而且你坐下之后，看了兩次手機，應該是臨時有安排被打斷了?！?br>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陳婉鼓起掌來：“好！觀察力、邏輯力、表達力，都在線。陸深，你覺得呢？”
陸深看著我，眼神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陳總說得對。”他頓了頓，“不過，還有一個問題?！?br>“請說?！?br>“你剛才說你是第一次做會議紀要，但這份紀要的格式、用語、邏輯，都很專業(yè)。你怎么做到的？”
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實話實說：“因為我提前做了準備。陳總給我任務之后，我花了整個周末研究會議紀要的寫法，看了十幾個模板，還自己模擬了一場會議，錄下來，然后試著寫。寫了三版，最后一版才敢拿過來?！?br>陸深聽著，點了點頭。
“所以你不是天賦型，是努力型？”
“我不否認有天賦，但更相信努力?！蔽艺f，“而且我覺得，在職場上，努力比天賦更可靠。天賦會枯竭，努力不會。”
他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陳婉在旁邊看著，突然說：“陸深，你問完了嗎？該我問了?！?br>陸深點點頭，往后靠在椅背上。
陳婉轉(zhuǎn)向我：“林舒服，你被上一家公司裁員的真實原因是什么？”
這個問題有點尖銳。
但我早就準備好了。
“表面原因是公司裁員，實際原因是我不會來事?！蔽铱粗难劬Γ拔易龅姆桨副粍e人拿去用了，我沒爭。我被搶了幾次之后，也沒學會反擊。所以當裁員名單下來的時候，沒人替我說話?！?br>陳婉聽著，沒有表情。
“但我覺得，”我繼續(xù)說，“不會來事不是缺點，是選擇。我不想靠討好別人上位，我想靠本事吃飯。如果你給我機會，我會本本事證明自己?！?br>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陳婉笑了。
“林舒服，你知道嗎？你剛才說的那段話，如果換一個人說，我會覺得是在拍馬屁。但你說的，我覺得是真的。”她合上文件夾，“行了，面試就到這兒。你回去等通知吧?！?br>我站起來，沖她們鞠了一躬：“謝謝陳總，謝謝陸總?！?br>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陸深的聲音：“林舒服。”
我回頭。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你剛才說的那家咖啡廳，排隊確實要十分鐘。不過我是提前讓人買的，不是自己排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說明陸總?cè)司壓??！?br>他嘴角翹了翹，沒說話。
我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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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會議室，我靠在墻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宿主剛才表現(xiàn)得很棒！系統(tǒng)興奮地說，陳婉明顯很滿意，陸深也對你有好感。
“別瞎說?！蔽彝菹^(qū)走，“什么好感不好感的?！?br>本統(tǒng)說的是欣賞，不是那種好感。系統(tǒng)頓了頓，不過那個陸深，看你的眼神確實有點特別。本統(tǒng)掃描了他的情緒——
“別掃描了?！蔽掖驍嗨叭思矣信笥?，是我前閨蜜?！?br>哦。系統(tǒng)沉默了一下，那可惜了。
“可惜什么？”
沒什么。宿主現(xiàn)在要去哪？
“回去等通知。”我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順便看看——”
話沒說完，身后傳來腳步聲。
“舒舒！”
是張曉曉。
我回頭，看到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我等你很久了”的笑容。
“面試怎么樣？”她問。
“還行?！?br>“還行是什么意思？”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是不是我男朋友面的你？”
我想了想，點頭：“算是吧?！?br>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怎么說？”
“沒怎么說。”
“那……”她還想問，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她也跟著進來。
電梯里就我們兩個人。
她看著我，突然說：“舒舒，說實話，你是不是挺羨慕我的？”
我轉(zhuǎn)頭看她。
她笑得很甜，但眼神里那種優(yōu)越感藏都藏不?。骸澳憧?，我有穩(wěn)定的工作，有疼我的男朋友，家里條件也不錯。你呢，剛被裁員，還沒找到下家，一個人在城里漂著。換我是你，也挺難受的。”
電梯一層層往下。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張曉曉，你知道我剛才面試的時候，你男朋友問我什么嗎？”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
“他問我，記不記得他穿的什么襪子。我說記得，深灰色，Zegna的?！蔽铱粗难劬?，“然后我又說，他應該是臨時決定來面試的，因子子子沒配西裝?！?br>她的表情變了。
“你知道他聽完之后說什么嗎？”
“說……什么？”
“他說，林舒服，你觀察力很好?！蔽倚α诵?，“他看我的眼神，比你想象的要認真。”
電梯到了一樓。
門打開，我走出去。
她在后面愣了兩秒，然后追上來：“林舒服！你什么意思？”
我回頭看著她。
“沒什么意思。就是告訴你一聲，你男朋友不只是你男朋友，他也是個正常人，會欣賞正常人。”我頓了頓，“而你，除了拿他炫耀，還做過什么？”
她的臉漲紅了。
“你——！”
“我什么？”我往前走，頭也不回，“回去好好想想吧。”
走出寫字樓，陽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了。
?！菜拗魍瓿呻[藏任務：前閨蜜破防。
評價：**（一句話戳破對方偽裝，讓其無話可說）
獎勵：現(xiàn)金3000元已到賬，技能‘心理洞察’升級為中級。
手機震了。
銀行短信：您尾號3827的儲蓄卡轉(zhuǎn)賬收入3000.00元，余額24273.50元。
我看著那條短信，心情好得想唱歌。
宿主，剛才那話說得挺狠的。系統(tǒng)說，不過——你是不是有點在意那個陸深？
“沒有?！?br>有。本統(tǒng)檢測到你的情緒波動了。
我停下腳步，想了想。
“我只是覺得，他看我的時候，和我看他的時候，都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說不清?！蔽依^續(xù)往前走，“可能是我多想了?！?br>也許不是多想。系統(tǒng)頓了頓，根據(jù)本統(tǒng)的掃描，陸深對張曉曉的情緒是：習慣（80%）、責任（70%）、**（30%）。對你剛才的情緒是：好奇（85%）、欣賞（75%）、想了解更多（70%）。
我腳步一頓。
“你說真的？”
本統(tǒng)從不撒謊。
我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腦子里有點亂。
手機震了。
是陳婉發(fā)來的消息：“林舒服，下周一入職，有問題嗎？”
我看著那行字，愣了兩秒，然后笑出聲。
宿主笑什么？
“笑我自己?！蔽一厮ⅲ骸皼]問題，謝謝陳總?！?br>收起手機，我抬頭看天。
藍天白云，陽光刺眼。
三天前，我還在巷口懷疑人生。
今天，我有了新工作，有了系統(tǒng)，有了底氣。
至于陸深——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該操心的。
宿主想得對。系統(tǒng)說，專注自己，才是正道。
“走吧。”我往地鐵站走，“回家準備入職?！?br>---
下午三點，我坐在新家的沙發(fā)上，盯著手機發(fā)呆。
入職通知已經(jīng)收到了，下周一正式上班，崗位是運營助理，試用期三個月，工資八千。
比之前那個公司高了三千。
宿主心情如何？
“還行?！蔽曳畔率謾C，靠在沙發(fā)上，“就是有點不真實?！?br>哪里不真實？
“一周前，我還在巷口蹲著，覺得自己是世界最慘的人?！蔽铱粗旎ò澹耙恢芎?，我有錢了，有工作了，有系統(tǒng)了。太快了，像做夢?！?br>不是做夢。系統(tǒng)語氣認真，是林舒服的人生，從今天開始走上坡路。
我笑了。
“謝謝你，系統(tǒng)?！?br>不客氣。這是本統(tǒng)的工作。它頓了頓，不過宿主，有件事要提醒你——王麗娟的事還沒完。
我坐直身體。
“什么意思？”
她今天下午在公司群里發(fā)了條消息，說有人惡意造謠，已經(jīng)報警處理。配圖是你那天在咖啡廳和她見面的照片。
我愣住了。
“她倒打一耙？”
是的。而且她還在私下聯(lián)系其他同事，說你在外面亂說話，讓大家小心你。
我盯著手機，火氣噌地往上竄。
宿主打算怎么辦？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既然想玩，那就陪她玩?！?br>需要本統(tǒng)幫忙嗎？
“需要?！蔽艺酒饋?，走到窗前，“把那些證據(jù)整理一下，挑幾個最狠的，匿名發(fā)給她公司HR?！?br>收到。系統(tǒng)頓了頓，不過宿主，這樣做的話，她可能會被開除。
“我知道?！?br>你想好了？
我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色，想了想李小曼那張流淚的臉。
“她想毀別人名聲的時候，沒想過別人會怎么樣?，F(xiàn)在輪到自己了，也該嘗嘗滋味?！?br>明白。正在整理證據(jù)……預計十分鐘后發(fā)送。
我站在窗前，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手機震了。
是張曉曉發(fā)來的消息：“林舒服，你下午說的那些話，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對陸深有意思？”
我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回復她：“你想多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br>她秒回：“我警告你，別打他主意?！?br>我看著這行字，想了想，回她：“那你也別打我主意。咱倆兩清了?！?br>然后拉黑。
宿主拉黑她了？
“嗯?！蔽野咽謾C扔到沙發(fā)上，“不想再跟她廢話。”
明智之舉。系統(tǒng)頓了頓，證據(jù)已發(fā)送。預計明天早上，王麗娟會收到HR約談通知。
我看著窗外，嘴角翹起來。
明天，又有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