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嗓子說：
“我真聽見了?！?br>“她罵得也太準(zhǔn)了?！?br>“傅總臉黑了?！?br>傅臨洲盯著我，第一次沒那么穩(wěn)。
“你剛才，說什么？”
我回看他，心里的火燒得更旺。
說你不值八百萬。
說你這副急著**的樣子，跟樓下打折區(qū)的臨期牛奶一個德行。
肚子猛地動了兩下。
一左一右。
兩個小東西也不耐煩了。
我手指按住桌沿，面上沒露。
傅臨洲的視線落到我小腹，停了停。
他大概也發(fā)現(xiàn)了。
可他沒問。
他只是起身，把支票抽出來，連同桌上的文件一起，硬塞進(jìn)我手邊那只黑色托特包里。
動作不輕。
“別鬧?！?br>他聲音壓得更低。
“今晚之前，必須離開滬城?！?br>我抬頭。
“你在命令我？”
“我在救你?！?br>“救我？”
我差點(diǎn)笑出聲。
“傅臨洲，你拿八百萬當(dāng)救命繩，手法挺新?！?br>他下頜線繃得很直。
秘書站在旁邊，已經(jīng)快把門框盯穿了。
這時，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不緊不慢，步子很穩(wěn)，連節(jié)奏都帶著精心練過的溫柔。
門被推開。
林晚晚站在門口，穿一身米白長裙，頭發(fā)柔順地披著，笑意剛好落在臉上。
“臨洲?！?br>她目光掃過我，停了一下，笑得更軟。
“你們在聊什么？”
總裁辦里沒人說話。
傅臨洲看著她，神情恢復(fù)得很快。
“沒什么?！?br>林晚晚的視線落到我包上，輕輕一笑。
“沈小姐也在?！?br>她叫我沈小姐。
叫得客氣，叫得體面。
也叫得刺耳。
我拎起包，指腹碰到那張支票的邊角。
紙面很硬。
硬得像一場早就寫好的清場。
我對林晚晚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總監(jiān)?！?br>她眼神微微一頓。
傅臨洲的眉心也動了一下。
“沈知意?！?br>他開口時，聲音更冷了些。
“你剛才到底說了什么?！?br>我沒回。
因?yàn)闃窍麓髲d的LED屏，正好在這時自動切了畫面。
整棟樓的人都看得見。
一份紅底任命書，清清楚楚掛在公司內(nèi)網(wǎng)首頁。
林晚晚。
空降咖啡品牌事業(yè)部總監(jiān)。
任命日期，今天。
02
大屏亮起來那一刻，總裁辦外的走廊先炸開。
有人把手機(jī)背到胸口，裝作在開會。
有人干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