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按在我弟弟的輪椅里。
冰冷的金屬貼著我的皮膚，地上那攤血還沒干透。其中一個壯漢拍了拍我的臉，咧嘴一笑，露出熏黃的牙齒。
「陳老板，別怕，我們幫你清了個垃圾?！?br>我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因為他們以為我是陳默，我那個雙腿癱瘓的弟弟。
而真正的陳默，正躲在暗處，像一條毒蛇，等著他們找到那枚能吞噬我靈魂的古董打火機。他要用我的命，換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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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陳默公寓門的時候，一股甜腥味撲面而來。
我皺了皺眉。
「阿默？我?guī)Я四銗鄢缘臒Z?！?br>我開著給陳默剛買的最新款的電動輪椅
沒人回應。
客廳里一片狼藉，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陌生男人趴在地上，后心插著一把水果刀。
血，從他身下蔓延開，浸透了那塊昂貴的波斯地毯。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臥室門被猛地撞開，兩個男人沖了出來。一個像鐵塔一樣壯碩，另一個瘦得像只猴子。
「操！怎么還有一個？」壯漢罵罵咧咧。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后頸一痛，眼前就黑了。
再次醒來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了電動輪椅上。
手腳都被扎帶緊緊捆在扶手和腳踏上，動彈不得。
那個叫「老?！沟膲褲h正蹲在我面前，用那把殺了人的刀子，慢悠悠地削著蘋果。
「陳老板，受驚了?！?br>另一個精瘦的，外號「老鼠」的男人遞過來一杯水。
「牛哥，你輕點，別嚇壞了雇主?！?br>雇主？陳老板？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敵意，只有一種完成任務的敷衍。
我瞬間明白了。
他們不認識陳默。他們把我當成了陳默。
我弟弟，陳默，三個月前一場車禍，雙腿癱瘓，從此只能與這臺輪椅為伴。而那場車禍，是我開的車。
這份愧疚，是我這輩子還不清的債。
「陳老板怎么不說話？」老牛把削好的蘋果遞到我嘴邊，刀尖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嘴唇。
我心臟狂跳，喉嚨像是被水泥堵住。
我不能開口。
我一開口，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我不是陳默。
一個能走路的“陳默”，下場只會和地上那具**一樣。
我只能裝。
裝成一個被血腥場面嚇傻了的、雙腿癱瘓的殘疾人。
我拼命地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