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蘇雅，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幾款婚紗設(shè)計。"
蘇雅放下手提包，掃了一眼正在拖地的我媽，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
江映擺擺手，聲音壓得不夠低。
"放心，她不敢怎么樣。老沈還在陸衍手里呢。"
蘇雅點點頭，把平板遞給江映，兩個人湊在一起翻圖片。
"這款領(lǐng)口太高了，換低一點的。對了，你聽說沒？方瑤最近到處打聽念念的事。"
江映翻圖的手頓了一下。
"方瑤？"
"就是沈念以前那個閨蜜，在雜志社當編輯的那個。她前幾天聯(lián)系了念念以前的同事，問三年前的事。"
江映放下平板，安靜了幾秒。
"讓她問吧，反正什么也問不出來。"
我在旁邊豎起耳朵。
方瑤還在查三年前的事？
她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畢業(yè)后進了時尚雜志社做編輯。三年前我出事之后，她來找過我媽好幾次，每次都被拒之門外。
我以為她早就放棄了。
沒想到她還在查。

我媽在別墅住了三天。
三天里，江映沒有動手打她，也沒有罵她。
但她做的事比打罵更惡心。
第一天，讓我媽穿我的拖鞋。
第二天，讓我媽用我以前的水杯。
第三天，她對著我媽笑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讓我差點炸開的話。
"林阿姨，你能改口叫我一聲女兒嗎？"
我媽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我就是覺得咱們之間太生分了，您叫我名字，我叫你阿姨，多見外啊。"
江映歪著頭，表情天真無辜。
"再說了，念念不在，我替她陪著您，不好嗎？"
我媽彎腰撿起抹布，聲音啞得不成樣。
"好的，江小姐。"
"叫女兒。"
我媽閉上眼，嘴唇動了兩下。
"好的……女兒。"
江映滿意地笑了。
我沖到她面前，用盡全力推她。
她紋絲未動。
我轉(zhuǎn)頭去推花瓶。
花瓶從柜子上滾落，碎了一地。
江映嚇了一跳，我媽也抬起頭。
"怎么回事？"
"可能是風吹的吧。"
我媽看了看緊閉的窗戶，沒說話。
從那以后，江映變本加厲。
她讓我媽幫她挑魚刺、剝蝦殼、削水果，每件事都要加上一句"念念以前也是這么幫我的"。
事實上，我從來沒幫她做過這些。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