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跟著我受委屈。我那天晚上翻來覆去想了一宿，想著怎么多打兩份工，讓你過得好一點(diǎn)。"
"可你不需要我讓你過得好一點(diǎn)。你從來都不需要。"
"你是宋家的大小姐。"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shí)候，比我想象中更重。
她的眼淚終于流下來了。
無聲地，順著臉頰往下淌。
"裴衡，我可以解釋。"
"我在聽。"
"我……"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但眼淚又涌出來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那你是不小心騙我的？"
這句話有點(diǎn)沖了，我知道。
但我控制不住。
八個月的感情，建立在一個我直到今晚才知道的謊言上。
這種感覺不是生氣，是一種更復(fù)雜的東西——像是你以為自己站在實(shí)地上，突然發(fā)現(xiàn)腳下是空的。
她被我懟得一愣，眼淚流得更兇了。
但她沒有轉(zhuǎn)身走開，也沒有拿出大小姐的架子來。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個做錯事的姑娘，拼命想把話說清楚。
"在我們家，從小到大，所有接近我的人——同學(xué)、朋友、追求者——沒有一個不是沖著宋家來的。"
"從***開始，我身邊就有保鏢跟著。同學(xué)不敢跟我玩，老師不敢管我，男生要么不敢靠近我，要么一靠近就被我哥趕走。"
"上大學(xué)的時(shí)候，我試過用本名交朋友。你猜怎么著？室友知道我是宋家的人之后，在我面前連打電話聲音都不敢大，開門都先敲三下。我請她們吃飯，她們不敢點(diǎn)菜，怕我覺得她們貪。我不請她們吃飯，她們又說我擺架子。"
"那些追我的男生就更別提了。每一個都在打聽我家的資產(chǎn)，每一個都在研究怎么討好我哥。沒有人看我。他們看的是宋瑾寧這三個字背后的東西。"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低了。
"我煩透了那種生活。所以兩年前，我跟我爺爺說，我想出去自己住一段時(shí)間，過普通人的日子。爺爺同意了。我搬出了家，租了房子，找了工作——是真的工作，不是假的。月薪的確是五千。"
"然后呢？"
"然后我遇到了你。"
她終于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紅通通的，鼻尖也是紅的，但她的目光很認(rèn)真。
"是在校門口那個煎餅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