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一回應，風光無限。
我坐在角落里，面前的啤酒從涼喝到溫。
我以為爺爺都看在眼里。
我以為他心中有數(shù)。
我不圖平分家產(chǎn)，只求一句"阿牧辛苦了"。
七成三的股份。
幾乎是爺爺名下全部持股。
他把整個鴻章集團，拱手交給了沈凱。
我連一個零頭都沒有。
不對。
我連零頭都不是。
我是一個笑話。
一個賣了五年命替別人攢功勞簿的笑話。
所以我辭職。
這個地方，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第二章 當眾辭職決裂鴻
我把紙箱放在桌上，清點了一遍私人物品。
三本筆記本，一個計算器，一支用了四年的簽字筆，還有那個相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我以為是人事部的人，頭沒抬。
"進來。"
進來的不是人事。
是運營部總監(jiān)馬進。
二叔的嫡系，在公司十幾年了，跟二叔的關系比跟爺爺還近。
"沈牧，你搞什么？"
馬進看著我桌上的紙箱，皺著眉。
"馬總監(jiān)，我打算辭職。"
"辭職？"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就因為股份的事？阿牧，你也太沉不住氣了。凱總剛接手集團，正是用人的時候。你留下來好好輔佐他，將來虧不了你。"
輔佐。
好一個"輔佐"。
說白了就是繼續(xù)當牛使喚，功勞算到沈凱頭上。
"馬總監(jiān)，我累了。"
"累？"馬進的調門起來了，"城西那個味街項目二期還沒啟動，后續(xù)的****方案也才做到一半，你這個節(jié)骨眼撂挑子，合適嗎？"
"交接我會做干凈。至于二期，凱總能力這么強，沒有我也不耽誤什么。"
馬進盯了我兩秒。
"沈牧，我給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離開了鴻章這個臺子，你以為外面有你的位置？你以為那些成績是你一個人做出來的？別把平臺的功勞算在自己頭上。"
"謝謝馬總監(jiān)的掏心窩子。"
我把最后一份資料放進紙箱。
"辭職郵件今天下班前發(fā)您。"
我抱起箱子，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攔我。
但他的聲音從背后追過來。
"你會后悔的。"
出了運營部，一路上碰到好幾個以前還算熱絡的同事。
沒有一個人跟我打招呼。
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