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
“有事？”
她被我這態(tài)度噎住了。
以前不管她怎么鬧，我都會先哄她。
可現(xiàn)在，我連多看她一眼都懶。
余麗蕓壓著火氣，把包放到桌上。
“你辭職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公司幾個項目現(xiàn)在全亂了?！?br>我頭也沒抬。
“不是還有袁紹鵬嗎?！?br>空氣忽然僵了一瞬。
余麗蕓臉色難看。
“你非要這樣說話？”
我終于抬眼。
“那我該怎么說？”
她張了張嘴，卻沒接上。
我太了解她了。
她習慣了別人順著她。
所以哪怕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她也覺得，我最多鬧幾天情緒。
等她哄兩句，我還是會回去。
可她沒想到。
這次不一樣。
余麗蕓深吸一口氣，語氣放軟。
“衍華，我最近壓力真的很大。”
“公司、醫(yī)院、紹鵬那邊……我每天都睡不好?！?br>她說著，伸手想碰我。
我往后靠了靠。
動作不大。
卻讓她手僵在半空。
余麗蕓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最擅長察覺別人情緒。
以前我哪怕皺一下眉，她都知道怎么拿捏。
可現(xiàn)在，她突然發(fā)現(xiàn)。
她看不透我了。
辦公室外面不斷有人經(jīng)過。
她明顯不想丟臉，咬了咬唇，壓低聲音：
“晚上一起吃飯吧?！?br>“我們聊聊。”
我淡淡開口：
“沒時間?！?br>“葉衍華！”
她終于忍不住拔高聲音。
外面幾個人立刻裝模作樣低頭。
余麗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冷待。
尤其還是在我面前。
她盯著我，胸口起伏明顯。
半晌，忽然冷笑。
“你故意來秦氏，就是想氣我？”
我差點笑出聲。
到了現(xiàn)在，她居然還覺得，我做這些只是為了引她注意。
我合上文件夾。
“余總。”
“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一句話。
她直接愣住。
空氣安靜得有些壓抑。
余麗蕓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
因為她忽然發(fā)現(xiàn)。
她根本回答不了。
情侶？
她懷著袁紹鵬的孩子。
朋友？
七年的感情擺在那里。
她眼神開始亂。
手指也下意識摸向耳垂。
我看著她的小動作，只覺得疲憊。
以前我會心疼。
現(xiàn)在不會了。
余麗蕓沉默很久，才低聲開口：
“你別這樣。